“实验体035,身体数据一切正常,痛感承受的阈值增加,可以增加其他感官实验……”
“不愧是我们实验室目前最完美的作品,啊,真漂亮。”
“调整的如此完美,如果在自然环境里成长成熟,一定会是最完美的造物,啊~想想就激动,我愿把你当成最完美的神明。”
“……试验……成功……新人类将会……”
“……第986次实验……精液检测浓度为百分之……”
“……对快感依赖度为百分之……”
江素身心俱疲,那次事件过后,江宥辰经常昏迷不醒,吓得她赶紧送去医院,然而医生检查却并没有问题,只是说江宥辰可能是太累,比较嗜睡。
她不信,却没有办法,只好守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宥辰醒来时就会撒娇的要她抱,她无法拒绝,脆弱的江宥辰让人拒绝不了。
两人的肢体接触变多,也逐渐习惯了对方。
然而江素还是心有疑虑,她总觉得江宥辰回想起了什么才会这样。
终于有一天,她偶然遇到了江宥辰与一个红头发的女孩抱在一起时才反应过来。
这个孩子已经进入青春期了,更让她吃惊的是,与正常的青春期孩子不同,江宥辰身上仿佛觉醒了什么可怕的力量,能够吸引男男女女靠近。
红发女孩特别热情的吻着仿佛被定身的江宥辰,江宥辰脸色潮红的被迫接吻,两手掐着红发女孩的腰想推开却又推不动,急得掉眼泪。
江宥辰看到了她,被惊吓的更用力推搡红发女孩,却是徒劳无功。
等女孩心满意足的吻够了,才笑嘻嘻的要他答应跟她交往,他没有答应,红发女孩气恼的踩了他一脚,气鼓鼓的走了,完全没发现身边越过的人就是江宥辰的监护人。
江宥辰被带回家,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江素坐在沙发上,盯着嘴巴红肿的少年,神色有些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倒是忘了,我们宥辰是个青春期的男孩子,渴望甜甜的恋爱也是正常的。”她盯着江宥辰说出这段话。
“没有……”江宥辰声音微小。
她起身走近少年,怜爱的轻抚他的眼角,她说,“跟她上过床吗?”
他摇头。
“可是你这里的痕迹背叛了你哦,宥辰。”
少年霎时间脸色苍白,身体发抖,而她看着这样的江宥辰叹了一口气,“有做好防护吗?”
少年摇头。
她抬起少年的下巴,看着这张越发艳丽且分不清男女的脸,“咱宥辰毕竟是个男人呢,血气方刚,能理解。”
江宥辰眼泪涌出,嘴里说着没有两个字。
江宥辰喜欢江素,在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情的时候,他一心只有江素,然而,身体的原因,让他陷入了迷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年轻的身体受不得一点点挑逗,他本就不是普通的人类,他脆弱又无法反抗被肉体欲望侵蚀,他的记忆里,幼小的自己被关在冰冷的白色房间里,被一群穿着白衣的疯子摆弄着身体,不停的颤抖,不停的被弄脏。
是什么改变了,是她与江宥辰的关系,不是恋人,也不是普通朋友,维持着表面的被收养者与监护人的关系。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江宥辰只是个孩子,并不是恋人,哪怕她抱着江宥辰,她的手在给怀里人套弄那稚嫩的性器,摩擦他的小穴,让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江宥辰攀登高潮。
被喷了满手的淫水,她淡定的拿纸巾擦干净手,摸摸江宥辰潮红的脸颊。
自从她给江宥辰自慰后,江宥辰都不愿出门了,怕自己又被别人捉着发生之前的事情。
江宥辰16岁了,经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江宥辰成了依附于她的菟丝花,她没有办法阻止江宥辰,江宥辰对她的全身心的投入,已经到了扭曲的地步,会撒娇,会露出笑容,会用他记忆里最羞耻的姿态讨好她。
而她没有动摇过吗?有,但是她更清楚自己无法做到接纳他。
这种非正常逐渐扭曲的关系,需要停下来。
“我不是你的救世主。”她对着这个还很稚嫩的少年说出了那句心中默念了无数次的话。
她捂着脸,不敢去看他崩溃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压力越来越大,不只是江宥辰对她扭曲的不成熟的爱恋,也是因为她的人生。
那场意外来的突然,向来身强体壮的父亲病倒了,妈妈要求她回老家,家里人都在盼着她。
等她回去后,见到的果然是装病的老爸,和给她安排相亲的妈妈。
他们用着各种理由说服她去相亲,用各种方法变相恐吓她,让她早点结婚。
公司的一通电话,让她抛下了喋喋不休的父母,踏上了离开老家的路。
在车上,她哭了,却无声无息。
她曾想过,随便找个人结婚,可最终都没能如愿。
她甚至看着怀里颤抖的江宥辰,让他来堵住爸妈的嘴,但是她还是做不到,她对江宥辰没有男女之情,哪怕她会在江宥辰发情一样的特殊时期给他打手枪,她都没有任何感觉,只是作为一个帮助他度过难熬的时期的一种手段,只是帮忙罢了。
而江宥辰爱着她,全心全意。
她如果自私一点,利用江宥辰的话,完全可以。但是她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做了饭,你回来吃吗?我的厨艺进步了呢。”
“抱歉,我今天要加班。”
忙碌的工作,让她忘却了一切伤痛。
也让她试图忘掉那个孩子。
“今天我学会了包饺子,你要不要尝尝?”
“对不起,宥辰,我这周要出差,很重要,先不回家吃饭了,我已经在机场了。你记得自己多吃点,不要老是等我回来才吃。”
她看着候机厅的航班显示屏出神。
而在家的江宥辰解下围裙,坐在餐椅上,开始吃那已经冷掉的饺子,不太好吃,但是他还是一个一个送入口中。
又一年过去,她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追着她跑的少年。
少年已经长高很多,快要超过她的身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年微笑着向她招手,她突然觉得眼睛难受。
身旁的助理喋喋不休的给她讲行程,而她却看着那个少年,她把公文包扔给助理,踩着高跟鞋走向出口,人群里的江宥辰是唯一的一抹亮色。
“我发现你比我高了。”她有些哽咽。
“回家吗?”江宥辰问道。
她点了点头。
后来呢?
她没有并没有留下来。
忙碌的工作让她无暇顾及江宥辰,或者说在两年前开始,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她不该给江宥辰希望。
江宥辰17岁那年,她正式提出了分开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天江宥辰哭的很惨,从未哭的那么撕心裂肺,听的她心如刀绞。
但是,这种痛是必要的。小家伙,你的路还很长,我的路也还很长,我们未必需要彼此。
是的,她选择了自己的路,这条路不需要他随行。
由于公司业务扩张,她申请了出国,去往印度拓展市场,带着她自己的团队一起。
江宥辰平静下来后接受了事实,为了让他安心的回归正常的生活,给他安排了一间小公寓作为礼物送给他,如果他无处可去,好歹有一处地方可以落脚,也是她最后能为他做的,但是他没有接受。
在她带团队走的前一天,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仰躺在沙发上,手臂挡住眼睛,许久许久。
江宥辰不辞而别了,茶几上放着小公寓的钥匙,他没有拿走。
平复心情后,她看着茶几上立着的相框,照片里是她和江宥辰的合照,打扮成女孩子的江宥辰笑着,而她拿着甜筒也对着镜头笑。她取下照片,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照片。
火舌吞噬了江宥辰的笑容,也吞噬了她的面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七章
他已经很少回忆那个女人了,只是偶尔想起便会苦笑连连。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时隔多年,有个男人找到了他,以那个女人的名义,让他在资产转让材料上签名。
他看着手中的文件,陷入沉思。
易祈风坐在一旁,盯着眼前的律师,律师公事公办的把准备好的文件,让江宥辰签字摁指纹。
然而江宥辰却是拒绝了。
“江先生,这是委托人交代的,必须交给您。”唐律师推了推眼镜,态度非常坚决。
“我说了,不需要,既然是留给我的,那我说不要,也是合理的吧。”江宥辰与唐律师已经僵持许久,他不肯收下那份遗产。
那是……那个女人自以为是的留给他的。
“这样吧,江先生,我们单独谈谈,或许您会改变主意。”唐先生提议。
江宥辰笑了,为了打发走唐律师,他答应了,让易祈风先离开。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后者听话的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律师先是打开带着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推给了江宥辰。
视频里,果然是江素面对着镜头,她虚弱的坐在病床上,苍白无力的脸上是努力维持的笑容。
“嗨,小家伙,好久不见了,看到这个视频时,你不要惊讶哦。看到我这样,你多少应该明白,这是我应得的。我想,等你看到这个视频时,我已经不在了。我江素从未对不起任何人,却唯独对你……请原谅我,宥辰,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总是在想,如果我能真的爱上你该多好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视频里的江素哭了,哭的很伤心,但是过了一会,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
“我给你留了我所有的资产给你,我希望你幸福,不要再去出卖自己了,好好过日子,好好的活着,听到了吗?江宥辰,如果你还在乎……你就接受我的赠与,接受我的补偿,原谅我的自私,让我安心的离去……”
“再见,宥辰。”最后一句话,是挂着眼泪笑着说的,她对着镜头挥手,好像告别,告别他,告别这个世界。
视频结束,江宥辰木然的盯着屏幕上显示重播的画面,眼泪却无声的落下。
“骗子……卑鄙小人,无耻!”江宥辰抖着嘴唇骂道!
“……江先生好好考虑吧。”唐律师把笔记本电脑收起来,却被江宥辰抓住了手。
“唐先生,她,她什么时候死的?”
“一年前,她本就病了两年了,一年前恶化的很厉害,一直在努力配合治疗,抗癌失败了,还是没有战胜病魔。”唐律师平静的叙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啊……她病了,病了那么久……”江宥辰的手在颤抖,唐律师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脆弱与悲伤,心中原本对他的鄙夷也少了一些。
唐律师是江素请的委托人,在江素去世后就依照合同,找寻江宥辰的下落,并按遗嘱完成江素私人财产的赠与转让,只是找了一年都没有找到,如今找到了,他才明白,江素为什么对这个男人特别。
“唐律师,可以变卖吗?把所得的钱捐出去。”江宥辰低声询问。
“江女士遗嘱说的是不售卖,只能转让给江先生。”
“我不需要!我不接受!她是个骗子,她是个卑鄙无耻混蛋!我不需要她的怜悯,我不需要,你可以走了,唐先生。”江宥辰第一次发火,他指着门口,把那些文件扔给他,让他出去。
“凭什么?把我推开了,却要最后来一个道歉,我明明需要的不是道歉,为什么,她死了还要来伤害我?”江宥辰红着眼,委屈与愤怒让他难受的捂住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咬紧牙关,免得说出更为气恼的话来。气的他整个人都难受,只好靠在沙发上大口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江先生,您要如何才能答应?”
“呵呵,我不答应的话,你能早点走吗?”
“完成委托是我得职责,您如果今天不太想处理这事儿,那我改天再来拜访。”
“职责,哈哈哈,你这个家伙!”江宥辰,盯着唐律师,露出笑容来,“唐律师,跟我上床吧,上我,把我操到忘记她,我也许就会接受,你也就完成委托了。”
如此放浪的话,在唐律师的耳中炸开,他从未想过江宥辰会说出这种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唐律师对江宥辰是有好感的,江宥辰的气质是该死的吸引人瞎想,但是他不敢深想,他每次看到江素提起江宥辰时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想江宥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江素这么念念不忘,总是愧疚的呢喃。
他没有挣扎多久,起身走了过去,一把抓紧江宥辰的衣襟拉向自己,迎头吻去。
勾引唐律师,江宥辰是故意的,他需要发泄,需要放弃思考,从而逃避痛苦。
唐律师急迫的深吻着江宥辰,舌头深入对方的口腔深吻,江宥辰让自己堕落,让肉体的欲望掌控自己,他不介意添一把柴火。
两人挤在沙发上,江宥辰仰头发出呻吟,眼泪直流,身体却浪荡的敞开,任由他人亵玩。
唐律师咬住江宥辰的喉结,嘴里的铁锈味更让人发狂,他忍不住心里骂这个男婊子,被玩烂了,而他却丝毫不介意,只是气愤自己没有早点遇到。
揉捏江宥辰的乳头,有着穿环的痕迹,他嫉妒的更加用力的玩弄。
江宥辰被换了一个姿势,他塌腰抬臀,两手搭在沙发上,唐律师已经把他全身扒光,而唐律师自己衣衫完整的像个斯文败类。
圆润挺翘的屁股在唐律师眼前晃动,他解开西装裤拉链,从黑色内裤里掏出已经坚硬无比的粗大肉茎,大的有些离谱,还很长又翘,性器大小总是男人间会攀比的存在,唐律师的阴茎勃起后傲视群雄。江宥辰回头看了一眼,被唐律师那巨大粗长的阴茎吓得挣扎,却被唐律师紧紧箍住腰肢,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插入腿间!
“嗯啊,轻点,轻点,太,太大了~”江宥辰也没有想到唐律师会有这么大的性器,可以说是他见过的佼佼者,这种男人做爱都特别能折腾。这要是换做别人,会被操的脱肛的吧,哪怕他不会被插肛门,面对这种巨物都免不得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先生,是您勾引我的,你怎么能害怕,怎么能逃跑呢?”唐律师一巴掌拍在江宥辰屁股上,“夹紧腿。”
根本无法夹紧,江宥辰本能的逃跑,却又被唐律师扯回来,唐律师已经完全被挑动起了情欲,他解开自己领带把恐惧的江宥辰的两只手反剪身后绑住,扔在沙发上,好在这张沙发是能坐三人的长沙发,江宥辰脸贴在沙发座垫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唐律师左脚踩在地板上,右腿跪在沙发上,把着江宥辰的细腰,抬高江宥辰的臀后迅猛的挺腰!
“呃啊……”粗长巨刃破开腿肉,直接猛烈撞击自己的花穴中的阴蒂,狠狠凿开两瓣大阴唇,虽然无法插入,但是剧烈的撞击摩擦,还是给江宥辰带来了可怕的震感,唐律师抽出来,过程漫而折磨,充分的让他体验到被插腿心时腿心肉被巨大的阴茎挤开,撞击花穴阴蒂带来的快感,这么反复抽插,如同折磨,腿心被缓慢的挤入,抽出,再挤入。
江宥辰被腿交的口水与眼泪直流,沙发上很快就被他的眼泪和口水淋湿了一大块,勉强支撑着的腿间,他那秀气娇小的性器正缓缓的滴落着淫水,像是尿不尽一样,随着身后操干他腿心的男人的力度加大,可怜的晃动,甩出几滴淫水。
太骚了,这个男人,像条狗一样被雄性压在身下狂操,唐律师从没见过一个男人能骚成这样,来者不拒,千人枕万人骑。
“江先生,真是个妙人儿,被这么操都能爽的口水直流呢。”
面对唐律师的羞辱,江宥辰只是夹紧了腿,发出舒服的叫床声,虽然被操腿心很疼,但也是快感与疼痛并存的。
“呵啊,啊,不~吖~疼!”唐律师竟然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力气大的他惊喘不停,挣扎着,却逃不开,反而被身后的男人更恶劣的咬住流血的伤口,下身加快速度操干,可怜的花穴被猛烈的摩擦,热的快要爆炸了,娇嫩的阴蒂胀大,不停的被欺辱的发红肿胀,甚至那根巨无霸肉棒直接碾压过阴蒂直直撞击囊袋!
“喜欢吗?骚男人,这么喜欢勾引我,就要老实点挨操,懂吗?”唐律师掐着江宥辰的腰,用力到几乎勒进肉里,疯狂的挺进腿心,巨大的粗长肉棒被花穴里喷涌出的淫液打湿,湿漉漉的滑腻不堪,都不需要任何润滑剂,都能轻松的插入腿心,摩擦腿肉,撞击花核,让那朵淫乱的花朵捣出更多淫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宥辰不会回答唐律师,他已经被操的整个人都憨傻了一般,身体彻底的被征服。
“好舒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操死我~啊~嗯~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好喜欢~啊~”
江宥辰彻底沉沦了,脑子无法思考,只会享受的任由唐律师操他,忘记一切,只沉沦在快感里。
唐律师快要射了,马上停了下来,看着身下一脸茫然的好看男人,他突然难受起来。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肮脏,也如此可怜,懦弱无能,只会逃避现实,用性来麻痹自身,是多可怜又可恶啊。
他把江宥辰翻了个身,把抱枕垫在江宥辰腰下,他把江宥辰的两条腿掰开,性器下方的花穴被迫露出,红肿的阴蒂都在颤抖,阴道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他伸出手指抹了一点,黏滑无比,还能扯出丝来,他两指并拢,插弄那朵淫乱的花朵,按摩那无法插入的阴道口,惹的江宥辰浑身颤抖,两条腿受不了的弹跳,性器歪斜在一旁,依旧可怜的冒着淫水。
手指不断的奸着那朵脆弱的花穴,江宥辰两腿受不住想并拢,却被强行掰开,只能蜷缩脚趾忍住,他玩弄了一阵后,把自己的巨大肉棒抵在了花穴处,再次缓慢的摩擦着,方才想射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只有想狠狠操眼前男人的想法。
他一边用大肉棒摩擦绽放的花穴,一手握住江宥辰的小巧性器揉捏套弄。两处极为敏感的地方被同时攻击,江宥辰发出激烈的喘息,嘴里的呻吟声加重,双眼无神,显然刺激太大已经迷失了心智。
“老公~不要,不要弄了,我快要死了~啊~啊~好难受,老公,啊……”江宥辰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他的自愿沉沦让他更放的开,胡乱喊老公这种称呼都喊出来了。
“我不是你老公,江宥辰,你看清楚。”他恶狠狠的堵住马眼,用力摩擦尿道口,嘴里拒绝被喊老公,这让他感到恶心,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只是把他当工具罢了,江素放不下的人实际上是这种货色吗?真是可笑,用着一副好皮囊当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宥辰啊江宥辰,只要把你操爽了,你喊谁都是老公吧?
“不,啊不,老公快操我,操死我,不要离开我,老公,老公,我错了,骚货想要老公,想要~想要老公一直操我的骚鸡巴,舔破我的淫穴,别离开我……老公……”江宥辰仿佛感受到了唐律师的厌弃,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陷入欲望中的他挽留的乞求着。
不想思考,拒绝从欲望中脱身,只想永远沉溺在欲望中,才能忘掉痛苦。
江宥辰满脸潮红,那张帅气的脸庞上,早就被淫乱的气息占据,这个可怜男人,就是个自甘堕落的荡夫。
唐律师虽然被恶心的不行,但还是不愿意放开,他架起江宥辰的两腿架在肩膀上,舌头舔上那口花穴,吮吸那脆弱敏感的阴蒂,舌尖刺探着那细小的尿道口,江宥辰的呻吟越发勾人心魄,他舌尖快速的抽插,也只是浅浅的插弄到穴口,然而那小口却还是如正常的女穴一样张合,流出一股浓白,同时江宥辰高潮了,或者说,潮吹了,用女穴达到了高潮,并喷出了女精。
一塌糊涂的女穴颤颤巍巍的发抖,其主人哭出声来,虽是微弱的哭声,却足以惹人爱怜,唐律师听的马上有了射精的欲望,他放下了江宥辰的双腿,把着自己的巨大肉棒抵住江宥辰的花穴准备射精,然而江宥辰似乎有所感应,拒绝的并拢腿要踢他,却被他两手掰开,抓着大腿固定,大腿上马上出现了极为明显的抓痕!
“不要……”江宥辰睁开迷蒙的双眼,眼泪夺眶而出。
江宥辰还是被射满了。
门外,是向晚晴靠在墙壁处吸烟,她的脚下已经堆了一堆烟灰与烟蒂了。她听着里面传来的江宥辰的呻吟声,与激烈交合的声音,狠狠吸了一口香烟后,眯着眼睛吐出烟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八章
走廊里遗留着一股烟味儿,在唐律师离开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但是没关系,他的委托已经完成,他理了理皱巴巴的领带,提着公文包离开了。
而客厅里,茶几上是江宥辰签名的文件备份。他赤裸的身体上只是盖着一件白色衬衫,遮不住那满身的爱痕,他呆呆的看着茶几上的文件,失魂落魄。
不知发呆了多久,他才拿起手机给易祈风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接受了那个人的东西。
易祈风回复了一个字:好。
用性麻痹自己,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只是这么做还是很久很久以前。
似乎马上就会陷入回忆,但是敲门声让他回了神。
这个敲门声的频率,听得出是向晚晴。
“门没有锁,你进来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沙哑。
向晚晴会知道他刚做了什么是丝毫不意外的,他也无意隐瞒。
“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放任自己。”向晚晴说话是那么直白,她来这里好像是来质问的,可是那张脸上却平淡冷静的好像在问他,你今天晚上打算吃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来你对我已经非常好奇,不过,我可以说自己是有瘾,是天生喜欢挨操吗?”他看着向晚晴的目光是带着笑意的,对方见他回答的这么敷衍又讽刺,她走近他,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那种眼神又出现了,对他的一丝好奇中夹杂着冷漠。
她几乎听了他与唐律师做爱的全过程,她快要怀疑自己,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蹲下身,伸手给他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抹去他眼角的泪痕,她说,“何必妄自菲薄。”
一时之间,两人沉默,尴尬在不停的蔓延。江宥辰蜷缩满是痕迹的身体,他累了,激烈的性爱后是无尽的空虚感,性爱带给他的也只是短暂的快乐,根本无法让他逃离痛苦,可他依旧迷恋那片刻的迷醉,追寻那短暂的被性快感充实的那一瞬。
“江宥辰,跟着我吧。”向晚晴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江宥辰听到的一刹那都瞪大了眼,吓得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抱歉,这个请求很冒昧,我是认真的考虑过的,你难道不愿意吗?”向晚晴靠近他,对着他耳语,亲密的像是情侣。
“向晚晴……你……说笑的吧?”江宥辰简直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向晚晴是疯了吗?还是说抱着什么其他的目的?他有什么可以让她惦记的呢?
向晚晴轻抚他的脸庞,淡淡的说道,“我并没有开玩笑,我想掌控你,对你有着一丝占有欲,你愿意吗?愿意全身心的被我占有?”
这是多么自负又冷漠的想法啊,以为他会吃这一套吗?错了,他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向晚晴……”江宥辰眼眶湿润,他愿意相信对方是真的想与他发生什么,但这太过不真实,他红了眼,眼泪又不知觉的涌出。
被温热的舌尖舔弄敏感的眼角,舔去咸涩的眼泪,他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被珍视的虚假感觉让他忍不住沉迷。
他又想起江素那句话:我不是你的救世主。
没有人是他的救世主,没有人……
包括向晚晴。
他就像是被等待着王子救赎的公主,只是他是个男人,只是外表是妥妥的男性,他不可能跟主流的男女那样把自己套入一个固定的性别框架里,那将会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
他推开了向晚晴的索吻,盯着冷静的几乎看不出表情的向晚晴,他有一瞬而过的心慌,等他来不及思考时,向晚晴捧住他满是泪水的脸,一个吻,落在了额头。
轻柔的带着一点点温度,柔软的唇瓣贴着额头的触感令他更是心慌意乱,让他忍不住沉溺。
“去清洗一下吧,你这样会生病的。”向晚晴放过了他,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有些难过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自己真是太差劲了。
浴室里传来喘息声,江宥辰站在花洒下,被女人抱在怀里,他两手抓在那放置毛巾的固定架上,两腿大张的站不住,被身后的女人用膝盖与大腿托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女人的手指毫不费力的在他的女穴里搅弄,把他的女穴搅弄的酸疼麻痒。
热水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但是江宥辰却是难受的呻吟,“向晚晴,啊,别,啊,轻点,求你了。呃啊~”
做乱的手指在女穴里重重摁压那阴道口,顺道摩擦了再次肿胀的阴蒂,穴口不断的收缩,他的腹部也因为高潮而紧绷,整个人快到倒下去,却被向晚晴牢牢抱住。
“高潮了呢,肚子里的精液要努力排出来哦。”向晚晴舔吻他的脖子,同时手指继续刺激他的女穴,被唐律师强迫射进去的精液与尿液被排出来,他几乎要羞愧的晕过去。
然而向晚晴没有放过他,用手指带他攀登高潮后,捏着他的性器套弄,性器早在被向晚晴抱住碰触的时候勃起,在被向晚晴的手指奸着女穴时就硬的不停的冒出腺液,他这淫荡的身体,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会谄媚的颤抖,表现出一副需要被疼爱的样子。
“晚晴~啊~晚晴~不要~”他受不住的身体发软,向晚晴恶意的用指甲抠挖他性器的尿道口,被自己在乎的人这么玩弄,让他更容易敏感的达到高潮。
向晚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把江宥辰压住抵在墙面,环着他的腰部,一手插入他的女穴里再次搅弄,一手拼了命的抠挖他性器的尿道口,指甲无情的奸着他的尿孔,恨不得如同性交一样插入。
而她挺腰用胯部摩擦着他的臀部,她的确是湿了,腿间一片泥泞,但是她丝毫不在意,怀里的男人光是呻吟声,就让她有了反应,但是她还不至于要跟这个男人发生真正意义上的性行为。
他们俩之间,更容易被性掌握的是他,而非她。
“好骚啊,江宥辰,墙壁上如果有个洞,你是不是会哭泣着插进去,扭着屁股插着,被那个洞给操的高潮呢?”向晚晴真的一点也不意外江宥辰会被操的高潮,好比她只用手指奸穴就让他高潮了一样,这个男人太好掌控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嗯~不~”江宥辰想反驳,但是他知道他的反驳毫无用处,他就是那种淫荡的男人啊。
被低着花穴阴道口射入的精液与尿液总算都弄了出来,是否有残留,会不会已经受孕,都无关紧要了,向晚晴也知道了江宥辰跟男人发生关系不会轻易怀孕这件事。
“江宥辰,还要吗?”她温柔的询问。
江宥辰摇头,脆弱的拒绝,他今天已经非常疲累,被唐律师做的狠,又被向晚晴用手指弄高潮两次,再也无法忍受,需要休息。
“我给你打上标记,可以吗宥辰?”向晚晴冷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迷迷糊糊的,回答了一声:“好。”
如同飞蛾扑火,他对向晚晴的要求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并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如何,只在乎当下的随心与快乐。
他是被痛醒的,脑子里混沌一片,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被向晚晴放过后又做了什么。
好像是答应了向晚晴什么,后来好像被喂了什么东西,便直接晕倒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被痛的瞪大眼,见到的是上方刺目的灯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偏头一看,是四周有着不少纹身图样的海报贴在墙壁上,马上看到了坐在一旁翻看杂质的向晚晴。
他想张嘴呼唤她,却发现自己嘴里被塞着口球,双手被紧紧绑住,更让他惊恐的是,自己双腿成M形被皮带紧紧固定在比较特殊的椅子上。
腿间一名长头发的男人正拿着针嘴操作着,浑身无力的他只能偶尔看到男人的脸,脸很帅气,但是过于阴沉,他移开视线看向向晚晴。
虽然有麻醉,但还是感受到了疼痛,他太敏感了,何况是给那脆弱的囊袋纹身。
江宥辰的阴茎根部囊袋上的图案是心形的淫纹,腹部肚脐下方是已经纹好的更大更繁复的心形淫纹,红色的颜料像是血一样蔓延出鬼魅的魔力一般,非常吸引人,好像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引人发情的味道,但凡靠近他都想扑倒他,狠狠的侵犯他!
纹身师总算是完工了,他抬起头来,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他阴沉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着纹完之后的注意事项。
向晚晴满意的看着赤裸的被禁锢在椅子上的江宥辰,太好看了,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性张力,身上无数的爱痕,和刚纹好的淫纹相得益彰,惹人遐想。
她给江宥辰摘下了口球,俯身吻住江宥辰,舌头深入内里,把江宥辰合不上的嘴都堵的严严实实,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江宥辰脆弱而迷茫的样子实在可爱,她忍不住微笑,拿纸巾给他擦干净。
纹身师在收拾工具,把该消毒的消毒,丝毫不在意他们接吻。
江宥辰穿好衣服,走路都是艰难的,麻醉还没过去,他依旧浑身酸软,被向晚晴扶着离开,他看着走廊上那些稀奇古怪的纹身照片,有狮子头的,有蛇的,有王八的,也有大象鼻的,他看着难受的很,回去的路上他都浑浑噩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向晚晴问他愿不愿意给他打上标记,就是给他纹身吗?
“不用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向晚晴开着车,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
那是服从的乖巧模样,带着一股破碎掉的面具的感觉,隐藏住面具下的脆弱。
【我不是你的救世主】
没有人是我的救世主。
在副驾驶座的他,伸手悄悄的捏住一点点向晚晴的衣角。
“我想吃你做的饭,可以吗?”他微笑着问。
此时到了红绿灯路口,她停下车等待,她转头看他。
“好,我们去菜市场买菜。”向晚晴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星期后,易祈风收到了江宥辰再次提出的分手信息。
这是江宥辰第五次自主的跟人提分手,江宥辰向来是来者不拒的,也不会轻易说分手,而易祈风跟他确认关系后,却是若即若离,更是屡屡被人拉着上床,即便是自己头上已经绿的发光,他也不想与江宥辰分手,只是在这段感情中变得越发的扭曲,想要把江宥辰完全独占。
然而,向晚晴的出现,把一切都搅乱了,或者说,把原本就乱的无法理清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搅和的更乱。
易祈风站在门口,他沉着脸,盯着来开门的江宥辰。
他们俩可以说是拉拉扯扯好几年,期间江宥辰被各种男男女女纠缠,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但每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总有一天忍不了了就会彻底的爆发。
他爱这个男人,爱的卑微至极,纵容对方被任何人侵占,只要自己忍忍就好,等对方玩腻了,彻底累了,就会发现他在等着他。
然而,这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他抱紧了微笑的男人,闷闷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能力帮到你。”
江宥辰知道他指的什么,想推开他,却推不开,只好放弃。
“已经无所谓了,唐律师已经帮我打点好了一切,除了房子外,其他可以换成一笔不小的钱,我已经委托唐律师拿去捐给了希望工程。”江宥辰彻底的告别了曾经,只因那个女人的离去,江宥辰的心似乎也跟着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我们呢?我们还能在一起吗?”他问道,然而江宥辰却是用了力推开他。
“我希望你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而不是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真是好伟大的想法啊江宥辰,你真是善解人意呢。你这些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你说的都不累吗?我听着都耳朵起茧子了。”他非常生气的打断了江宥辰的话,“让我像个正常人去结婚生子?我可不会去祸害别人,我的时间并没有浪费,那是我的选择,为了追求到你,我愿意。请你不要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何必?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都要把我逼入绝境?我根本不爱你,我不爱任何人,你为什么总要我回应你呢?总要我为你做出改变,要我做一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江宥辰是看重易祈风的,只是两人都很倔强,他给不了易祈风想要的,而易祈风不管不顾死缠烂打,他们像两头牛一样,一言不合就会针锋相对。
“为什么不能是我?别人就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易祈风抓紧江宥辰的手腕,发现上面还残留着快消失的绑痕,他知道这段时间没有被人拖上床,不然身上是永远也消不完的爱痕。
“你为了她没有再去找炮友了吗?”这个她指的是向晚晴。
“你放开!易祈风。”江宥辰挣扎,然而还是被握的死紧。
“呵呵,你还改性了啊,就为了向晚晴,你竟然忍受了下来。你的身体已经受不了吧,她有满足你吗?江宥辰,她有我操的你爽吗?嗯?”易祈风把人扯入怀里,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抱紧,另一手已经伸入江宥辰的腿间,抓住那轻易勃起的性器,“呵,已经勃起了,你还是那么淫乱,永远的不知羞耻。”
江宥辰不想做,可身体不听话的被轻易的撩拨几下便软了,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勃起的性器难受的冒出粘液,情欲来的格外猛烈。
易祈风是个固执的疯狂的家伙,他发了疯一样,一把拦腰抱起软绵的江宥辰往卧室走,客厅的大门都懒得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摔在床上的时候,脑袋嗡嗡响,他本能的去反抗易祈风,然而易祈风从没有让他赢过,即便两人打起来,最后总是他输掉,他为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而难受,那边易祈风已经阴沉着脸在脱裤子,解开皮扣的声音仿佛是一种可怕的开关,他喘息着,身体瑟瑟发抖,可他不愿意,他与易祈风毕竟是力量对等,没有太大的差距,不然他也不会反抗的这么激烈,换做别的更强大的男性或者女性,他只能臣服的打开身体任人采摘。
然而今天的易祈风似乎与以往的不同,他感受到了严重的压迫感,让他无法反抗,一旦反抗,身体便颤抖个不停,那是面对强者的恐惧。
易祈风同样有着粗长的性器,颜色偏红,阴毛旺盛,每每被易祈风压着腿交的时候,总能感受到坚硬如铁的性器和格外扎人的阴毛。
他与易祈风每次发生关系的期间都是充斥着暴力的,不是两情相悦的做爱,而是一方臣服,一方在强暴。
易祈风每次都这样,为了让江宥辰听话,只能用暴力,不然江宥辰根本不会听他说一句话,争吵是无尽的,只有把江宥辰操服了才会冷静一下听他好好说话。
砰!
小夜灯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血流如注,而他没有感觉一样,盯着对他充满恐惧的江宥辰。
互相伤害,是他们俩这些年来发生了无数次的事情。
牙关紧咬着,还是忍不住泄露呻吟。江宥辰两手被绑着只能握紧拳头,脸砸在枕头里,他跪趴在床上,身后是压着他腿交的易祈风!
“呵呵,嗯~嗯~”冷笑从齿缝里蹦出,呻吟声也随之泄露,受不住而发出的嗯啊声表明了江宥辰得到了快感,易祈风抓着他的细腰猛插,脆弱的腿间一片泥泞,花穴喷出一股股淫液浇在摩擦花穴的粗长肉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操死你,江宥辰,你就是欠操的,我操你不够,你还总是让那些野男人野女人操你,你就这么欠操吗?为什么总是拒绝我?”易祈风红着眼,用力的挺动,一次次的擦过那肥嫩的花穴,顶弄那敏感脆弱的阴蒂,身下的男人被刺激的发出更淫乱的呻吟。
江宥辰想反驳,却张嘴便是忍不住的呻吟,易祈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喜欢强暴自己的疯子!
他已经不记得被强暴过多少次了,只要是与易祈风产生矛盾,其后果便是被强暴,无论他怎么反抗都没有用,也没有人会救他,甚至加入一起强奸他。
事后易祈风总会忏悔,然而他麻木的看着,仿佛事不关己。
哪怕被如此对待,他还是被操的身体发软,爽的无法思考,只剩下了呻吟和高潮流水。
这次也是毫无意外,他被易祈风强暴了,而身体被刺激的达到高潮,满脸都是泪水,已然被高潮刺激的坏掉了,彻底崩坏了,再也修复不好了。
易祈风继续着,把一腔爱意通通化为欲望,射精的时候,把江宥辰翻过来,面朝上的打开身体,他的腹部沾满了精液,那心形淫纹色情的很,仿佛在说:操我,操死我,把我操怀孕吧!
“江宥辰!你竟然肯纹淫纹,你就那么爱向晚晴吗?你宁愿为了她雌堕,也不愿与我安分在一起!”易祈风见到这个淫纹,嫉妒愤怒的无以复加,他捏住江宥辰的下颚,阴森森的盯着这个荡夫,嫉妒使得他面目全非!
江宥辰以前身上还戴有乳钉,他好不容易把那该死的乳钉摘掉了,这次又给他整雌堕淫纹,真是好样的江宥辰。
追求江宥辰的女人很多,其中不乏一些有钱有势玩的花的,江宥辰总是来者不拒,被当成性奴,弄的满身伤痕和污浊回来,他沉默的给江宥辰清洗,一边清洗,一边心疼江宥辰,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把江宥辰关起来,谁也别想碰江宥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江宥辰是关不住的,也无法杜绝被人随意玩弄。他痛恨碰过江宥辰的所有人,包括自己。
易祈风的性器抵着江宥辰的花穴,精液喷射而出,他有段时间没跟江宥辰做了,精液很多,抵着江宥辰的花穴射出,小穴贪婪的张合,吃下了不少的精液。
让江宥辰两腿夹着他的腰,他用性器继续磨着花穴,缓慢的上下抽插,把大阴唇挤开,压着小阴唇和阴蒂,他不会插入,但是他就是喜欢用自己的粗长肉棒摩擦江宥辰的穴,摩擦得江宥辰忍不住求饶,求着他快一点更用力一点,狠狠地操弄。
这次江宥辰却没有求饶,只是无声的落泪,脆弱不堪的默默忍受着他的奸淫。
粗长的性器不停的挤开两瓣大阴唇,造访无数次那可怜的阴蒂,阴蒂被顶弄的湿漉漉的,给其主人带去恐怖的快乐。两颗睾丸都肿胀着,囊袋上也有刺目的淫纹,看到这里,易祈风气的一巴掌打下去!扇的囊袋颤抖不停,扇的那可怜的小肉棒甩动,可怜的喷出一小股腺液。
“江宥辰,你想怀孕吧,两处都有淫纹,想被操怀孕吗?我成全你可好?还是说,我是男的无法让你怀孕,你想要女人让你怀上?”
江宥辰摇头!
江宥辰堕胎多次,易祈风是知道的,那些权贵女人让他不停的怀孕,也有可能有生下过孩子,但是易祈风没有见到过,他只见到江宥辰每次怀孕,没钱去医院的时候就找更多人上床,他只能无能为力的守着不肯接受他的帮助的江宥辰,给江宥辰清洗脏乱的身体。
他爱江宥辰,同时也恨江宥辰。
他压着身下的男人用力的抽插着,粗长的性器狠狠碾过阴蒂,撞击在有着淫纹的囊袋上,而他身下被他压制强暴的男人被快感围困着,无法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淫纹给江宥辰带来的是更为色情的玩弄,而他可耻的感受到了快乐。这是向晚晴对他的期待,期待他这样吗?
易祈风每次都是这样,强暴他后就会负气而去,即便是没有,也只是离开冷静一下,回来便会继续压着他做。
勉强穿好脏乱的衣服裤子,他顾不得换新的干净的衣服裤子,江宥辰挪动身体,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去掉淫纹。
他还记得回来时的路线,依照记忆,搭车前往,可是走在街上,没有人理会他,只当他是流浪汉。他看了一家又一家纹身店,没有找到那家店。
他还记得那家店有一条走廊,那里有很多顾客允许挂上去的刺青作品。
也许是命中注定,他还是找到了那家纹身店,很隐蔽的一家店。
答应了向晚晴的,真的要去掉纹身吗?
他的手覆在腹部,仿佛那块地方有着神奇的法力,他的双腿挪不动丝毫,他的腿抗拒走进去。
可是他又想洗掉纹身,哪怕留下可怕的疤痕,哪怕自己的性器废掉,为什么不走进去?害怕了吗?
他问自己,眼神迷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昂青是一名纹身师傅,他从小就喜欢画画,但是家里并不允许他画画,因为他们家是出了名的音乐世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而他从小就被逼迫着学习各类西洋乐器,他的确是有些音乐天赋的,他弹得一手好钢琴,然而,这不是他喜欢的。
高中没毕业他就果断的辍学,他过于阴沉执拗的性格让家里人吃足了苦头后终于放弃,任由他在外头自生自灭。
他因为被断了生活费,只得去打工,机缘巧合下,他成为了这家店的学徒,这一干就是好几年,店长师傅年纪大了,回了老家养老,而他,成为了店主。
纹身,是一种艺术,展现个性,张扬自我,却也饱受争议,为人诟病,被那别有用心之人贴上不太好听的标签。纹身的历史悠久,好比岳飞的精忠报国的典故,也有表达等级制度的帮派刺青,可谓是啥样繁多,各有用途。
他见过很多人,给很多人纹身,也给很多有独特要求的客户服务。
人类的喜好变化无常,哪怕是纹身,都要追求潮流。
他的技艺精湛,客源从不缺,有时都需要排队预约。
他的双手绘制出了一个又一个作品,那种令人满足的快乐,是他坚持下去的理由。然而,他却逐渐发现,他不再热爱了,他望着手掌下一寸又一寸的肌肤,再也没有了感觉。
机械的按照着客户的要求设计纹身,遗憾的没有让他发挥才能。有谁可以让他尽情的纹下自己所想要纹的作品?
没有!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每次看着来纹身的客人,总是希望能够让他创作想创作的,可他始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愿意配合的客户,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带来了一个英俊的男人。
那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人体画布,他手痒痒的想马上进行创作。然而,被那个女人阻止了。
女人拿出纹身样式给他,指定了纹的位置和颜色。
女人是要给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子纹身。
他看着手里的打印纸,双手颤抖,在打印纸上与那个昏迷的俊美男人身上来回确认。
“你可以准备了。”女人端庄的坐在沙发上,带着职业假笑,对他催促。
“……”他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准备消好毒的纹身仪器和其他工具。
回过神来,离那次给昏迷男子纹淫纹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
他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在他送走一位普通的纹身客户后,他见到了站在门口踌躇不前的那个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九章
江宥辰走在街上,他浑身难受,本就因为被易祈风强暴而浑身脏乱,现在感觉身上变得更脏乱了,腿间蜜穴里还断断续续的流出淫液,他每走一两步,便会滴落些许淫水,明明穿着裤子,却总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腿间还一片狼藉。
他迷茫的走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大街上,这种浑身脏污,身体极度虚弱乏力的情况,明显是遭受了不好的对待。这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呕吐起来。
太奇怪了,明明自己以前就算被轮奸都不会感到如此恶心,被做到怀孕都不会这么恶心到心理不适。
他躲在路边蹲着呕吐了一会儿,却没有呕吐出任何东西,他的胃部疼的痉挛,却没有食物在消化,干呕又持续了一会儿后,他已经一点力气也无,难受到混沌的他恍然间见着眼前站着一个人。
对方的鞋子是一双平底高跟鞋,一看便知是一位不太爱穿细高跟的女性。他认得这双鞋子,因为他这段时间见过好几次了,往上抬头,见到的果然是向晚晴。
居高临下的女人,似那俯视众生的神明,而他只是她脚底下卑微的尘土,仰视的视角让他显得更为弱小无助,明明他是个成年了的男性啊,却如此脆弱不堪的像是被等着拯救的公主。
路边的路灯灯柱从平视的视线上把他们隔开,好比他们并未融合在一起的两颗心,各自都有着自己算盘,他努力让自己想起来怎么回答对方可能的问话,目光锁定在对方平静的脸上。
“你在干什么?”向晚晴平淡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我没事,只是胃有点不舒服,有点饿。”如实回答的江宥辰不太敢看着她,他突然有种罪恶感,感觉自己浑身发烂发臭,想要逃离任何人的视线与碰触。
“既然这样,那回去吧。”向晚晴没有追问,也是给他保留了面子,聪明的向晚晴又怎么会没有什么想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晕乎乎的被拉着手拽起来牵着走,他踉跄几步才跟上。
向晚晴是怎么知道他在这儿呢?
江宥辰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周围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再看向晚晴那随着步伐晃动的绑成干净利落的马尾,他不知道向晚晴此时是什么心情,但是他不想离开她,哪怕只是一天也好。
到了家后,他被向晚晴推入浴室,这次向晚晴没有弄他,也没有帮他清洗,厨房里传出油烟机运作的嗡嗡声,他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自己。
拿着花洒对着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冲刷,洗到腹部的淫纹时,他想要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却是什么也没有。
手指来到腿间,被欺负了的性器蔫蔫得缩起来,下方的花穴却肿胀着,还在时不时的冒出难以启齿的淫水来,一手摸下去,都是滑腻的触感。
向晚晴做好了饭菜,却发现江宥辰还在浴室,她走到浴室门前,门没关,她推开门,见到的就是湿漉漉的犹如神魂出窍的江宥辰蜷缩在角落里,热水在不断的洒下,热气充满了整个浴室。
“你怎么了?”向晚晴关掉花洒,走向角落里的男人。
“我想不起来,我不应该去想,可不知为何,总是想要去记起……”江宥辰垂着眼,浑身赤裸的他无助的模样既可怜又有一股惑人的魅力,或许这种脆弱无助的样子能够激起人的保护欲,想要为他排忧解难。
向晚晴蹲下身体,拨开他那湿漉漉的额发,露出那张俊气的脸庞,手指轻轻的摩擦他的脸颊,像是爱抚,又似安抚,她说:“别去想了,已经过去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知道江宥辰是招惹是非的能手,她一不注意,他就被不知道什么垃圾给上了,她也有责任,所以找到他的时候,她没有责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面对面坐着,吃着饭却是食不知味,两人心思各异,谁也没有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接下来的日子是比较正常的,易祈风那次过后收敛了很多,只是江宥辰每次见他,都发现他身上有不少的伤口,一问就说自己摔了。
怀疑的目光让易祈风难受,但是他不能说,他也不可能说是向晚晴雇人打他,这得多没面子。
易祈风发疯的时候不是没有,只是没以往那么强势。
肉体关系还在维持着,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向晚晴会答应让易祈风参与进来。
三人之间,变得很奇怪。
易祈风越发大胆,都能在向晚晴家里把江宥辰压倒,压着他做爱,向晚晴回来看到他们纠缠在一起,脸色却是由一开始的平静如水到嘴角带笑。
她放下包包,踩着高跟走过来,伸手拂过他被易祈风扛在肩膀上的一条腿。
压着他腿交的易祈风却是看不到向晚晴一般,继续挺腰抽插,粗硬的性器强势的顶入腿心,龟头擦过淫水泛滥的花穴,激得他浑身一颤,剧烈的快感让他看向向晚晴的目光都带着憨态。
他觉得自己坏掉了,就好像水果摊里那个纸箱子里烂了一点点的苹果,切开后是空心的腐坏的果肉,哪怕是再廉价也卖不出去,最后只能丢弃在垃圾桶里。
自我厌弃是他一直不愿意被发现的事情,但是在遇到向晚晴后,他这种感受越发强烈,并产生了更为严重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是如此矛盾又无法理解的一个人,他为此煎熬着,得不到解脱,也得不到救赎。
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这种情况他并不是没有过,他就像是一个有趣的玩具,被主人分享来分享去,被不停的弄脏,弄破,最后被主人嫌弃的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重蹈覆辙,如果向晚晴也是如那些人一般……把他当做玩具,他不愿自己这么想,他愿意相信着向晚晴,相信向晚晴对他是特别的,这无关于他的乐观还是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
“别怕……我不会怪罪于你,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善妒的女人。”向晚晴贴着怀里的江宥辰,对着他亲昵耳语,两手挑逗着他的胸乳,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她的指间随着呼吸起伏时微微颤抖。
易祈风此时的脸色是冷漠的,他冷着脸放下了江宥辰的双腿,随即跨坐上去,用干涩紧致的后穴把江宥辰的性器纳入。
易祈风有一个隐秘的噬痛喜好,想要用痛觉告诉自己还有知觉,有占有着江宥辰的知觉。他会故意让自己更痛,哪怕肛门撕裂,他也会压着江宥辰做完,除非江宥辰再也硬不起来,否则他会用尽办法。
也许江宥辰是觉得不做扩张就做,把江宥辰弄疼是一种惩罚,但其实是他更喜欢痛的感觉,由江宥辰的身体的一部分造成的痛,他会把这种痛转换为性欲,并一一释放在江宥辰的身上。
向晚晴是什么想法呢?易祈风不知道,江宥辰也不会知道。
她玩弄够了江宥辰的乳头后,与江宥辰左手紧扣,五指相扣的他们,让易祈风嫉妒得发狂。
她右手手指探入江宥辰的嘴里,中指弯曲,戏弄着江宥辰的舌头,江宥辰无意识的张嘴,任由涎液溢出,打湿捉弄他舌头的手指。
津液与眼泪在高潮降临时迸发,江宥辰右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左手被她五指相扣,她怀里的江宥辰就像是濒死的可怜的小动物,做着最后的挣扎,最后却是无济于事,彻底软了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看着江宥辰腹部的不属于江宥辰的精液,感到恶心,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忍了下来。
易祈风射了出来,想与江宥辰接吻,却被她拒绝了。
“你去他的浴室洗一下吧。”她的语气还是平静的,甚至没有情绪起伏,易祈风从江宥辰腰上起身,盯着向晚晴,最终没有说什么,直接提上裤子去了隔壁。
江宥辰的腿间是斑驳的精液,看的她一阵犯恶心,但是她必须忍,至少在没有完成目标前,易祈风还有用。
此后,江宥辰时常留在她的家里过夜,他也是第一次与她一起睡。
向晚晴毕竟是女子,跟不信任的男性一张床睡觉,大抵不会太放心。他如果不是因为她要求,他还是会回自己的屋。
这几天易祈风没来,不知道忙什么,向晚晴也没有问,除了向晚晴上班下班,菜市场,家,三点一线外,哪儿都没去,到家了后,发现他已经把家务活都做完了后,表示吃惊,但也没有阻止他这么做,只是要求一起睡觉,只是睡觉,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睡觉。
他是睡姿极为稳定的,只要身边有人,他就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像是躺在棺材里的白雪公主,一动不动,能躺一天。
发现他这一点的向晚晴表示不可思议。
她不会知道,那些睡在他身旁的女人和男人有多可怕,让他养成了这种习惯。
只要那些人一个命令,他会做出对方满意的姿势,充当她们妄想中的陪睡的男人或者扮演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向晚晴侧躺着,撑起上半身,伸手轻轻抚弄江宥辰的眉尾,如此轻柔怜爱的动作,是一种被呵护的感觉,江宥辰想起了一个人,也是这般喜爱轻抚他的眉尾,以保护者的姿态把他圈在怀里。
“怎么哭了?”向晚晴疑惑的问他。
他闭上眼,脑海里出现的便是那个女孩的模样,为了驱赶过去的记忆,他睁开眼,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是想起什么了吗?可以告诉我,我会听的。不要有任何顾虑。”她的话平静又带点温柔,他说不出口,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那是他的又一个伤疤。
——
混迹于酒吧这些地方的人无非是耐不住寂寞的都市男女,带有目的的接近,讲述着或真实或编撰的故事,最终不过是几杯酒后,走向了一张床。
如果你说你是来这里纯粹喝酒的,不会有人相信,你难道没有朋友吗?买几箱啤酒,吃个烧烤,不也一样挥霍时光谈天论地发泄平日里积攒的生活里的委屈与怨气?
大多数普通人对酒吧都有着刻板印象,酒吧就是容易发生是非的地方,在酒精的作用下,把那龌龊的,私密的想法无限放大,让人迷失在短暂的快乐里。
那时,他也是其中一个。
他坐在角落里,已经喝了好几杯鸡尾酒,他除了不吸毒外什么都可以做,谁都可以睡他,他在这家酒吧里也算是有点知名度,那时候的他被这家酒吧的老板的弟弟看上,他无所谓跟谁在一起,那老板的弟弟是个同性恋胖子,对他死缠烂打,他拒绝不了只好答应,便成了出柜的老板的弟弟的男朋友,自然没人会在招惹他,他无事便来喝几杯,却只能喝鸡尾酒。
也是在跟老板弟弟在一起后的没多久,他认识了一个女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女孩很年轻,就是个高中生,她带着一帮朋友来酒吧玩,由于那个女孩的样貌普通,却穿着实在大胆,来到吧台的时候都有些扭捏,但是她还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跟酒保点了酒水,招呼一群差不多年纪的朋友一起找位置坐。
她成年了吗?他想着。
这个酒吧不过是一个小酒吧,如果有未成年来一般还是拒绝入内的。
他没有多想,有些不谙世事的小朋友就是来图个新鲜。这里有驻唱的歌手,只会唱一些外文歌曲,努力的想把这个酒吧的格调拉高,然而也只是一个生意还算不错的普通小酒吧罢了。
那个女孩很瘦,脸很白净,在酒吧大厅里的暖色调的灯光下看也看得出很白净,有着一双单眼皮,但是眼睛很大,整张脸看着比较幼,上身是一件红色的小马甲里穿着蕾丝边的黑色抹胸,下身穿着紧身低腰皮裤,还是惹眼的红色,她是化了妆的,那浓重的烟熏妆也遮不住她的青涩,一看便知就是喜欢追求潮流的甚至是处于叛逆期的女孩子,与她一起的那些朋友们大多也差不多。
她们这种有个不好听的甚至妖魔化的称呼,小太妹。
他与她们,是不会有任何关系的,他那时候想,但是缘分就是如此奇特。
她们玩的很尽兴,甚至让他觉得她们不是第一次来,其中有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甚至点歌,跟驻唱的那个女生一起合唱,她们的座位是离他的比较近的,他也知道了她们为什么来这家酒吧。
原来那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是女同性恋,喜欢上了那位只会唱外文歌曲的驻唱女歌手。
这还真是小年轻特有的浪漫与激情。
那带头的女孩见朋友达成目的,便开心的又点了不少的酒水和水果拼盘,玩嗨了后环视一周,看到了角落里的他,让他帮忙拍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说,看他更好说话,让他帮忙。
只是拍照,他还是愿意帮的,只是拍照后,拉着他一起喝酒,最后是他男友找来,他才得以离开。
老板的弟弟叫做叶黎,是一个不工作的宅在家里玩的无业人士。
他被拉着离开酒吧,两人在离酒吧比较远的居民区的小花园里争吵,或者说是叶黎单方面的争吵。
叶黎肥胖的身躯把他紧紧箍住,奈何叶黎虽然肥胖,但是身高却是比他高的,每次被叶黎抱着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被一座山压着。
叶黎不满他去酒吧又被女孩子搭讪,很生气,以此要求要他听话,他被要求脱下裤子,叶黎急切的含住他的性器舔吸,好在是夜晚,已经过了十二点,来小花园的人不多,不然会被看到的。
他靠在一颗树干上,双腿发软,叶黎吞吐着他的性器,手指也不闲着,拍打他的屁股,让他把腿张开张大点,手指无情的探入性器下方的小穴里,性器被口交,骚穴被手指玩弄,叶黎又高又胖,手指也很粗圆,如果瘦下来是很修长的手指,但是叶黎太胖了,手也胖,抚摸他的骚穴的时候,就感觉肉乎乎的硬硬的,摩擦着流水的骚穴,按摩肿大的阴蒂,他受不了的呻吟出声,整个人酸软。叶黎一边口齿不清的骂他骚货,一边狠狠的用手指干他骚穴。
他的身体无法拒绝性快感,服从的张开腿,任由粗鄙的男朋友用手指和口舌把他操的合不拢腿站不稳。
口交完后,他被转过身体,抓住两只手往上提压在树干上,他面对着树干,身后的叶黎掏出性器,就要插他的腿心。
他拒绝腿交,叶黎反而更生气的打他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了不喜欢被插入,叶黎答应了,但是要求腿交,他提议回去再做,叶黎却是不答应,强硬的不管他怎么拒绝都不想放弃,还是把他两腿并拢,就以这种难堪的裸露的姿势,对他腿交。
性器摩擦在树干上,粗粝的树皮给敏感脆弱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刺激,叶黎虽然胖,但是力气大的狠,操他的力度大的树干都要摇晃一下,他忍受着,臀部被叶黎肥胖的身躯猛烈撞击,撞的他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痛吗?
痛!
但他被这么对待还是会产生快感,射在了树干上,他继续被叶黎干着,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激烈的性事,无论叶黎做得多离谱,他的身体照单全收,他盯着路边的路灯,恍惚着。
那个时候,他不会想到那个女孩会路过这里,那个喝的醉醺醺的女孩,听见了他的呻吟声,好奇的找他与叶黎的位置。
叶黎认出了女孩,女孩喝多了,脸色绯红,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看到他被压在树干上操屁股,笑的很大声。
叶黎气的把他推倒在地,扬手要打他,却看到他脸被树皮磨红,甚至有细小的伤口,下不去手只好骂他。
叶黎让那女孩滚,女孩咯咯笑,随地坐草地上看着他们,说他要是不愿意玩野战,她可以帮忙报警。
后来呢,叶黎骂骂咧咧推开他,扶着粗大的性器对着他的脸射精,射完后又骂骂咧咧的走了,丝毫不管自己追求来的男朋友被自己弄得多惨,用完就扔下不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女孩看了都骂叶黎渣男,然而他慢悠悠收拾自己,让她别生气了,这不关她的事。
女孩打着酒嗝靠近他,问他为什么要跟这种恶心的死胖子在一起。
他没有回答,只是接过女孩递过来的纸巾,说了一声谢谢后去擦拭腿间的狼藉。
女孩说:我叫贺丹云,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头看向女孩,女孩虽然喝醉了,却是认真的询问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答,只是想赶紧收拾好自己回去,这位自报姓名的贺丹云女孩,从那刚给他的那包纸巾里抽出一张,给他擦拭他男朋友射在他脸上的精液。
女孩身上的酒气很重,他闻着却没有那么讨厌。
女孩不好意思的又打了个酒嗝,笑嘻嘻的继续给他擦拭。
她说: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反正,嗝——已经知道你是这一带的住户,嗝,我总会遇到你的。
他垂下眼,没有接话。她是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到了脚边的钥匙,他居住的小区的门禁卡是一个内置芯片的可爱的熊挂饰,难道是她看到了这个?
后来,女孩给他擦着就睡着了,到底是个小女孩,喝了那么多酒,一个人跑出来又危险,她的朋友们难道不担心她跑出来会遇到危险吗?
他忍不住问她,想把她摇醒,却听到了她的呢喃:骗子,都是骗子,这个家里就我是多余的,呵呵……骗子……
他不想带人回去,可是他却不放心,想用她手机喊人来接她,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最后,他只好把人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后来他才了解到,女孩家里就她一人,目前她正读高二,她的父母给她在学校周围租了一间小公寓给她,所以她是不住校的。
她的成绩中学时就很好,但是考上高中后,她的学习成绩便一落千丈,她没有心思学习,整日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学校的老师屡次三番的找她谈话,不努力的话,怎么考一个好的大学,她左耳进右耳出,逃课减少了,但是成绩依旧上不去,父母知道后,因为她的成绩问题吵架,她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
女孩经常来他家里,拿着书包来装模作样的学习。
“江宥辰,我今天难得做了午饭,给你带一份,你尝一下吧。”女孩的笑脸是那么真挚可爱,他发现她竟然有小虎牙。
“是你家家政阿姨做的,别想骗我。”他戳破了她的谎言。
“你真是脑子有问题,哄我一下都不会。”她打开两份饭盒,自己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平静的看着她,见对方坐在沙发上回看他时那期待的眼神,他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坐下与她一起吃。
女孩家里不算多有钱,但是她的父母还是给她请了一个照顾她生活的阿姨,给她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她说,阿姨与她的感情都要比自己亲妈亲爸好。
他听着,没有打断她吐槽自己的父母。
两人明明只是普通的陌生人,但她却特别喜欢来找他玩,会抱怨学校里的老师与同学,会抱怨试卷太多了做不完,她几乎是没有停下来过,那张小嘴叭叭叭的能讲一天。
他好像多了一个妹妹的感觉让他觉得新奇,他也许是自作多情吧,偶尔会劝她好好学习,会承诺给她做饭,喜欢看她笑得露出小虎牙的样子,明明她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但是他看着就是觉得她可爱。
他甚至因为她的闯入,在生活中,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男朋友。
当他去买菜回来,见到楼下的叶黎时,他甚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叶黎那段时间没联系过他,所以他也不知道对方干什么去了,这个时候看到,他是真的猜不透。
无论如何漠视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物,在它赤裸的摆在你眼前时,你不得不让自己去面对。有意还是无意的逃避,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购买的食材跌落在地上,西红柿从袋子里滚了出来。
叶黎的性欲很强,但是他毕竟有一个还算有钱的哥哥,所以他猜测叶黎是不缺炮友的,这一段时间没找他也是证明了叶黎有了新玩具,把他给忘了。
他推拒着,回家里再说,叶黎总算停下来亲吻他的动作。帮着他把西红柿捡回来,一起进电梯。
到了家里,叶黎急不可耐就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他庆幸贺丹云今天乖乖去上课了没来他这里,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然而他想的这情况却真的发生了!
贺丹云有他家的钥匙,随时可以来他这里。
他被叶黎捞着腰肢压在沙发上,两手撑着沙发扶手,免得自己摔下去,叶黎鲁莽至极,脱了裤子就压着他腿交,庞大的身躯把他压的闷哼,这种巨大的体型差距让他根本反抗不了,即便是被如此粗鲁的对待,他很快硬了,被叶黎抓着性器套弄,他流出的腺液滴落在沙发上,骚穴里也湿了。
叶黎很满意他的服从,兴奋的肥胖身躯都颤抖。
叶黎跟炮友都是一号,唯独跟他做就是零号,叶黎愤恨的骂他不识好歹,他无动于衷任由叶黎操控他的身体,不过是做爱罢了,他的身体饥渴的汲取性快感,换个角度来说,他虽不愿意承认自己淫荡,但他真的对肉欲无法抵抗,仿佛生来便是承接欲望的。
他被叶黎用粗暴的方式占有,放弃思考为什么自己总是被弄成这般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黎腿交达到高潮,精液射在了他腿间,随即脱下裤子和内裤,叶黎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瓶润滑剂,直接倒了半瓶在他性器上,随后骑在他身上,用那肥胖的屁股压住胯部,性器被挤入那没有怎么扩张括约肌的肛门里。
他的手被叶黎抓起来舔吻,他因为下身被压的疼痛而皱眉,可他毫无办法,叶黎控制着肥胖的身躯起伏,沙发都仿佛承受不住的发出声响,他看着茶几的桌角,两眼无神。
贺丹云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沙发上被压着做爱的江宥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再次见到叶黎。叶黎就像是最可恶的施暴者,压在江宥辰身上抖动肥腻身躯,尽情蹂躏身下的俊秀的男人。
她吓得捂住嘴巴,她想起那次,江宥辰同样被这个肥胖男欺负的场景,不由得慌乱起来,她要怎么办?
江宥辰显然不乐意,就好像是没有灵魂的尸体,即便身体被粗暴的对待,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波澜,只是身体被欲望充实,做出本能反应。
江宥辰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贺丹云捂着嘴惊恐的表情,他吃力的抬起手,想要她离开,他张嘴想说话,却被陷入情欲疯狂里的叶黎用力沉下屁股,把他吞的更加深而只能发出呻吟声,一个字都说的费劲。
他挣扎起来两手努力攀住叶黎滑腻肥胖的身体,对着门口的影子摇头。
不要过来,回去吧。
他想说出来,却张嘴只能发出淫乱的呻吟,眼泪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喷涌而出。
贺丹云看到这里都急了眼,她挪动双腿,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往叶黎的头上狠狠砸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来呢?他回忆起贺丹云与叶黎,他轻抚肚子。
叶黎被砸晕,好在贺丹云只是个弱小的女孩,没给叶黎造成致命伤,救护车把叶黎送去了医院,他没有跟去,贺丹云更需要他去安抚。
他坐在贺丹云身边,希望安慰她几句,贺丹云却是一把抱住他。
“我对不起你……”她突然的道歉让他不知所云。
他想问为什么这么说,却被她堵住了嘴,舌头青涩的探入他的嘴里,急切又小心翼翼。
把她当妹妹的他,被她告白了,并不嫌弃他身上有别人的痕迹,她牵着他的手去浴室,给他擦洗,只是好奇的她把他全身看了一遍又一遍,用着检查的理由摸来摸去。
他拒绝这种暧昧的氛围,他只是想把他当一个小女孩,小妹妹,而不是性行为的对象,但是她不这么想,下定了决心,她要跟他做爱,无论如何,一定要,否则就告他强奸。
他听了如遭雷劈。
热水不断的擦过身体,贺丹云好奇的对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的丈量。
等到床上时,他才说了一句,要戴套,却被她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是新人类,我知道的。”她手里拿着那个避孕套的包装袋,“男人不是不喜欢戴套吗?说戴套了就降低快感,喜欢射在里面,让女性承担风险增加怀孕几率。”
他拿过她手里的避孕套,拆开包装,打算给自己戴上,却被她一把打掉!
她跨坐在他身上,露出笑容,明明看着她挺可爱的,可此时的她却让他难受的闭上了眼。
初尝情事的她毫无节制,并以此威胁,让他搬去她居住的公寓里,他本想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不再与她有所牵扯,他知道叶黎有仇必报的性子,不想她受伤害,但是她越发强势,以稀奇古怪的的借口让他去了她的小公寓便被囚禁了起来。
他劝说她不要执迷不悟,但是她不听,平日给他准备食物后会跟他聊聊今日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越来越话不投机,两人的交流变少,他除了被她摁着做爱之外,他唯一的想法是他得想办法避孕。
她的转变也很快,这源于她父母给她过了一个生日,那天她从家里出来直奔小公寓,当晚便缠着他做,他听到她说,他就是她的生日礼物,只是被上帝提前送给了她。
她不再囚禁他,只要他们在一起,她就会乖乖的,也不逃课,她说,等她高考完,就带他见她的父母。
即便是做出了如此慎重且真诚的承诺,他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但是她还是没有做到,他也只当她是孩子,他不可能真的信她做出这些。
后来相处的日子里,她脾气暴躁,从她不愿意透露的只言片语里发现,她因为父母的彻底决裂而崩溃。
原来她的父母早就离婚,但是为了她好好长大,装作和睦,两人分居两地,都有着各自的爱人。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她,受不了的哭泣,她一直都感觉到父母已经貌合神离,只是配合着他们演着戏,当这场戏彻底演不下去的时候,就是她的世界天崩地裂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学着大人喝酒抽烟,以此做着无谓的反抗,也是告诉父母,都是他们的错。
她沉迷于肉欲,而他却忧心忡忡。
他轻抚这个女孩哭红的眼角,他多希望她可以再次笑起来,而不是回到小公寓压着他做爱,用肉欲麻痹自己。
此时的他们互相偎依,互相依靠,互相怜爱对方。
他怀孕了,她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
过了好久,她才抱住他说,让他生下来。
作为新人类,他可以生育,但是他没有婚姻的保障,他不可能与一个自己都还是孩子的她在一起。
他没有答应,但是她苦苦哀求,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和救赎,如果孩子可以让他不离开她,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说,她会好好学习,不会再闯祸了了,她说,她爱他,愿意与他同甘共苦,她会跟父母和解,说服父母接受他的,她愿意一起努力养育他们的孩子。她是如此天真,如此离经叛道的以为还未成年的自己能肩负责任。
再后来,她的父母找到了他,就如同那些电视剧演的一样,他被她的父母一阵羞辱过后,要求他离开他们的女儿,他并没有被她的父母接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羞辱的场面,被她全程目睹,他接受了她父母给予的所谓分手费。
在那一刻,由坚定变为震惊,随即眼泪忍不住落下的她似乎想明白了,露出了扭曲的难看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她,但是他没有办法,他们是不可能的,会纠缠这么几个月都只是孽缘,又何必继续纠缠呢。
叶黎早就出院,因为又有了新欢后就跟他分手,分手时,甚至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他无语的站在街上,伫立良久。
他为了不去医院,吃了打胎药,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他无力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今年高考状元花落谁家,他想,明年,她也会参加高考了,希望她的人生可以美满。
后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一个人,偶尔遇到旧情人或者对他孜孜不倦追求他愿意当他备胎的男人问又在谁身下婉转承欢时,他并不理会,扭头就走。
第二年夏天,他无意间看到了手机上的推送,他点了进去,是一个小视频。
这一年高考后公布了成绩,那个女孩作为全省第一名接受采访,她笑着分享了自己的心得,这个时候的她才是她真正该有的样子。
关闭视频后收起手机,他孤身隐入人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十章:
普通的足浴店,来此的客人询问着服务内容和价格,面带微笑的前台小妹问着客户要全套还是半套,还是单独的项目,待客的前厅里只有服务员在捣鼓客人点的酒水,来咨询的客人不多。
一位面相英俊的男子推门进来,随即又来了几人,前台小妹见到这些人训练有素的直接朝一处走廊而去,吓得都呆住了,她还没见过这种场面,面对客人的询问都忘记了回答。
最近他们市里打黄扫非很频繁,稍微有点怀疑就会被搜查,前台小妹不知所措,只能赶紧叫经理过来。
而那年轻男子已经推开了一扇隐蔽的门扉,里面几个男人在做足疗,而服务员则是年轻男性,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人,男子一眼看去,见着一位极为俊俏的少年裹着浴巾站在一旁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虽然少年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他还是多看了两眼。
他叫伏清,是一名警察。
他负责带头这次的清剿窝点的任务,经人举报,这家店有人卖淫,还是同性之间的,相关人员都抓了。
而最后让他棘手的,便是那名少年。
他说出自己是“警察,别动”的时候,那少年好像终于回过神来,想跑,却被他一手给挡回去,少年身上的浴袍松散开,刺目的吻痕显然更加明确了这几个男人来这里嫖娼的事实,少年还想跑,却被他一脚给撂倒,狠狠摔在地上,竟然昏迷过去。
后来,他想把少年送去医院检查一下,少年却马上清醒过来,惊恐的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后来,他把少年带回了自己的家,这其实不符合规矩,已经是犯了纪律了。
少年长得漂亮,如果不看骨架,说不定会认为是女孩,但是他清楚,这个少年是男孩子,因为他已经给这个少年洗过澡了。
身上有掐痕,指痕,吻痕和咬痕,集中在胸口大腿,好在肛门完好没有撕裂痕迹,也没有被插入过的痕迹,更重要的是,少年是双性人,女穴肿胀,没法分辨是否阴道撕裂,但有残留精液,阴茎有被塞入尿道棒。
至于其他的男性服务员,都坦白了有提供特殊的服务,只是没有少年那般不要命。
“姓名?”
“江宥辰。”
“年龄?”
“……”
少年没有应答,伏清盯着少年,又问:“老家哪儿的?”
“……警局里已经问过一遍了。”少年神色有些诡异的说道。
伏清听了嗤笑一声,拿出一包香烟,掉了一根,他说,“你三缄其口,像是有交代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年听罢移开目光,沉默不语。伏清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盯着少年的脸庞许久,最后还是没有继续问什么,屋子里充满了烟味,一大一小就这么坐了足足半小时。
此时少年肚子饿的咕咕叫,尴尬顿时弥漫开来,少年闭着眼睛,缩着身体,他身体消瘦,穿了一件别的警察给的旧衣服,裤子是一条蓝白色的牛仔裤,很好的把他的身形勾勒出来,消瘦却双腿笔直,屁股挺翘,细腰也展露无遗,加上那张漂亮俊俏的脸,说是一位小王子都不为过。
香烟压在烟灰缸里堙灭,伏清站起来走向厨房。
“饿了吧,我去下碗面。”
少年抬头看着伏清,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忙活一通,等伏清简单的煮了两碗面条端出来,看到沙发上睡着的少年,他愣了愣,戴着手铐的少年显然累了,又饿又累的在等待中睡了过去。
把两碗面放下后,他靠近了少年,唤醒他可以吃饭了。
少年的脖子处还是有无法消除的痕迹,宽大的衣服无法完全遮盖,细瘦的脖子上甚至都有掐痕,一定是被人掐住脖子差点窒息而死。
这个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卖屁股也不至于要这么拼命吧?
手指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少年的脖子,他的心跳突然加速,砰砰砰直跳,手指都有些颤抖,太奇怪了,自己明明不是同性恋,但是就觉得这孩子该死的性感,脆弱的需要自己保护,信任的露出致命弱点,想要掌控。
一股躁动疾冲下腹,他马上感应到自己硬了,他赶紧甩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打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宥辰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他还没有成年,怎么能做这种事……
可他怎么就年纪轻轻不呆在学校却要去卖屁股呢?后来想起来,这个答案其实早就不重要了。
最终他还是叫醒了江宥辰,看着江宥辰稚嫩的脸庞,他吃着碗里的面条都不是滋味,而江宥辰因为双手被铐着,不方便吃东西,他只好解开了手铐,哪知江宥辰马上拔腿就跑,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一个擒拿给拿捏住,年少稚嫩的江宥辰气喘吁吁,挣扎不停,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要跑,他只好下了狠手,一拳把人给揍懵!
江宥辰几乎站不稳,竟然反击过来,没有想到对方会反击的伏清脸上挨了一拳头,力道可以,把他打疼了,但是一个孩子又怎么是成年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压在地面,接受拳头教育。
伏清失控了,他不应该这么失控的。
他盯着身下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少年,心里很慌,如果少年指控他,他的警察生涯就结束了。
“江宥辰,打消逃跑的念头,等事情结束,你好好改造,到时候给你安排去上学。好好学习,好好做人。”伏清忍不住开始说教,就好像跟自己弟弟说,你要好好读书,跟哥哥一样当警察。
想起自己的乖巧弟弟,伏清露出微笑,打算起身,却听到身下幽幽得传来一句话。
“你的鸡巴硬了。”江宥辰望着上方的男人,说出这个不合时宜的话。
“你在说什么胡话,起来好好吃面,不然我把你拷起来。”
“你为什么不承认呢?变态男人。”江宥辰冷漠的说他是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伏清第一次被人说是变态,这是什么体验?他向来是五好青年,怎么就变态了?他压住江宥辰,仔仔细细的盯着江宥辰,有些咬牙切齿,“我怎么变态了?我再怎么变态也不会是同性恋,也不会撅着屁股挨操,更不会年纪轻轻的去卖屁股。”
江宥辰张了张嘴想反击,却发现眼眶发热,他闭嘴了,偏开头,努力忍住眼泪,同时,他的身体因为伏清的磨蹭而起了情欲。
感受到少年的身体变化,伏清也有点吃惊,不会吧?这孩子就这么说一下就掉眼泪,身体也有了反应,屁股下面有个小东西膈应着自己,他很清楚那是什么。
他不信邪的去摸了一把,结果江宥辰瞪大眼瞪着他,嘴巴紧闭却还是泄露出一丝呻吟。
疯了,也许自己已经疯了,等到伏清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把人压在身下顶弄。江宥辰两手抓紧地面上的地毯,脸擦在地毯上红了一片,被伏清压在身下,被迫抬起臀部,两腿被迫夹紧,被男人两条有力的大腿禁锢。伏清掐着少年细瘦的腰肢,用力抽插,粗长雄伟的大肉棒进出于少年腿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入花穴,撞击在阴蒂上。
“既然骂我变态,我变态给你看。狠狠的干你,小东西,欠操的小东西。”伏清莽足劲狠狠的禁锢住少年的腰肢用全身的力量撞击,少年的屁股红彤彤一片,被伏清的胯部撞击的啪啪响。
江宥辰流着眼泪,两手拼命的抓着地毯,他甚至都被操的移位,冰冷的地砖贴在脸上,两手贴在地面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逃跑,却被身后的男人操的一下比一下重,直把他操趴下拼命的爬!
“呃……哈……变态……”江宥辰呢喃着,身体被操软了,慌张和恐惧让他想要求饶,可嘴巴却是不听话的骂着男人是变态。
伏清自知理亏,但是被少年蛊惑了一样竟然直接把少年压在身下泄欲,他好像真的是变态,可是停不下来,他看着少年被自己操成这么淫荡的样子,他竟然觉得非常满足,他感觉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更粗暴的抓着少年交媾,龟头狠狠顶着那个有点硬的一颗小东西上,那是什么?好像不是阴道里的,自己的阴茎被两瓣肉唇包裹,那种感觉,他感觉到熟悉。
他不是处男,有处过对象,很快明白,这个少年,真的是双性人,或者说,是新人类。
知道少年是双性人是一回事,真的去把少年操了真实感受到少年是双性人又是另一回事。他把少年翻过身来,拉开少年的腿,腿间的确是双性人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已经无法反抗,没了挣扎,江宥辰身体颤抖着,打开的双腿都在发抖,他勉强抬眼看向那个男人,男人用着好奇又赤裸的目光盯着自己,他恐惧的挣扎起来,果然男人提起他的双腿,握住大腿,把那狰狞的肉棒抵住了自己的花穴,一股精液灌入花穴里!
“不要!呃啊……放开我!”江宥辰踢腿,却挣脱不得,因为江宥辰特殊的体质影响,伏清射精很多,年轻力胜的男人第一次发现自己挺能射,竟然好像尿不尽一样,不停的一股一股的射出,全部射到花穴里,被那张贪婪的小嘴吃了,他忍不住继续用龟头撵弄阴蒂和按摩阴道口,阴道口很小很小,难以容纳他插入,他想了想,也不能这么干,他要是插进去,估计直接把少年插死。那蹭蹭还是可以的吧?心想着便挺腰,陆陆续续的射精,这种感觉太奇妙,让他忍不住沉迷,而少年挣扎着却无能为力,大张着腿被操花穴,不断的接收他的精液。
“小东西,你小号这张小嘴真是贪婪,不停的吃我的精液,你的子宫里都快塞满了还不满足。是不是在卖的时候没人喂饱你这张小嘴,才这么缠着我的?”伏清忍不住刺激江宥辰。
江宥辰迷迷糊糊的,只能本能的拒绝,可身体却是欲拒还迎,伏清立即有了射精的欲望,抵住江宥辰的女穴一泻千里,他好像与江宥辰融为一体,满脑子都是江宥辰,身体自发的分泌更多的多巴胺,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一样,想不停的射精,通通射进江宥辰的子宫里。
这种可怕的仿佛被操纵的感觉让伏清警铃大作,想赶紧起身,却被江宥辰两腿夹住腰,性器猛然顶在江宥辰的阴蒂上。
“啊……不要……”江宥辰可怜的呻吟,这是拒绝伏清离开还是因为再次被龟头攻击阴蒂而受不住不得而知,伏清两手抓住江宥辰的脚腕压向江宥辰的胸口,整个人俯上去,腰部发力,用力的鞭笞那可怜的花穴,淫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滑腻的插歪,经常擦到大腿内侧的嫩肉,本就因为后腿交把腿心插的肿胀发红,这次更是雪上加霜。
伏清射了很多,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江宥辰的肚子都鼓了起来,由于江宥辰的身体特殊,伏清已经不再惊讶,他凑近那朵被自己射满了精液的小穴,看着真可怜啊。
那一直被忽视的秀气的阴茎在无声的流泪,顶端的尿孔时不时的冒出一点精液来,两颗小巧的睾丸点缀在小穴上方,因为小穴里的精液都溢出来,睾丸上都全是精液。
小穴被射入太多精液了,呼吸之间都喷出来一些,跟着淫水一起打湿了股逢,那稚嫩的菊花也是湿漉漉的。
伏清看着这幅景色,第一次觉得男人的身体也是很美的,当然,只能是江宥辰的身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十一章:
电脑显示器显示着的档案映入伏清的眼中,他一字一句的着关于江宥辰的信息。
姓名:江宥辰曾用名:禁止访问
年龄:约17岁
性别:雄性
出生地:不详
登记记录:绝密禁止访问
个人情况:于xx市失踪,生死未明。
附件1禁止访问
附件2禁止访问
附件3禁止访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档案的肖像有两张,一张是幼儿时期,非常可爱的男孩子,另一张儿童时期的照片,天真无邪。
他的权限无法访问更多信息,江宥辰的档案与普通人的档案不一样,江宥辰没有身份证明的东西,说是黑户也不为过,抓到的那些同伙也只是知道江宥辰的名字和大概年龄,经过人脸识别,他才锁定了这个档案,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有秘密的。
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性别的标注还是雄性,这与一般公民的不一样,真的太奇怪了。又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去把一个人的身份档案改成这样?竟然没有人发现?
他已经给江宥辰喂了一点小米粥,不至于饿肚子,毕竟两人已经那般肌肤相亲过,总不至于不给他吃的,只是他对江宥辰的身份越发怀疑。
他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江宥辰的头发,此时手机震动起来,是队里来了电话,接到通知的那一刻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江宥辰竟然直接被赦免了,都不用蹲局子,有人来捞江宥辰,但也没让他送回哪儿去,而是让他照顾,理由是需要时间给他安排去处,不能让他再次回到那种生活。
17岁也不小了,再过一年就成年了,虽然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也不能当儿童一样看护吧?
伏清捏了捏江宥辰的脸颊,想起自己读大学的弟弟,脸也是嫩嫩的,只是自己弟弟可要乖巧听话多了。
他有吸烟的习惯,只是比较克制,无人时才会吸烟,或者需要乔装打扮时,也会吸那么一两口,此时站在阳台,静静的看着远处的灯光,映入眼中的是极为浪漫的夜色。
他想起曾经头儿说过的一句话,那时是有接到一个隐秘任务,但是只有头儿去执行,当时他好奇还偷偷问了一句,头儿只是说了一句:可能是关于新人类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头儿能说出来,显然也不是什么真的隐秘的任务,不然又怎么会告诉他这种小角色。
香烟的味道可能是太浓了,房间里的人有些微咳嗽,他赶紧灭了烟,走进去。
江宥辰见到伏清,眼神中充满了戒备,明明两人都那般亲密过了,可归于冷静时,他们才发现两人不过是陌生人。
江宥辰急忙找寻什么,伏清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手机递给他。
手机是有指纹解锁的,但是江宥辰设置的是密码解锁,看到手机安然无恙,江宥辰显然松了一口气,他全身最值钱的也就一部手机,手机里存着他不愿意删掉的东西。
伏清见他这样子,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提醒他饿了的话,一起出去吃饭。
江宥辰有17岁,但是因为消瘦看着就像个小孩,腰肢细的他一手圈住都是有缝隙的,他随口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瘦,江宥辰却回答了他,他听了后沉默良久。
江宥辰的声音很清脆,那是他那个年纪特有的青少年声音,他喜欢他说话时些微冷漠的看着自己的样子,他对他越发好奇,心痒难耐的想知道他这个人的一切。
因为他的任务是暂时照看江宥辰,他也有了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其中一项便是游泳,他带着江宥辰去了游泳馆,两人在热身时,江宥辰仿佛见鬼了似的盯着不远处的坐在躺椅上的人。
“我不想游泳了,我去休息室等你。”江宥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虽然疑惑,但是依了江宥辰的性子让他走了,等他在泳池里游了好几个来回后,他看那个躺椅上的人也不见了,那是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手臂上有好几道狰狞的疤痕,因为戴着眼镜,他没有看清楚长什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为今日是工作日,游泳馆里其实人并不多,这里又是会员才来的地方,人就更少了。
脑子里努力思索那个男人是谁,看着有点眼熟,那个人好像是半年前被抓进监狱的黑老大——赵一虎!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恐惧,哪怕曾经面对持枪歹徒都没有这么怕过。
他的脚步是那样的急促,他恨不得会超能力能够马上飞到江宥辰的身边,然而在他冲进休息室的那一刻,他看到的是赵一虎一只手就把江宥辰掐住脖子提起来,就像是屠夫轻松的抓住鸡鸭的脖子,轻易的扭断。
半年前,庭审上,赵一虎面对多项指控供认不讳,当时赵一虎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个人的名字,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有他注意到了这个与赵一虎毫不相关的名字,那时,他坐在陪审团的椅子上。
赵一虎拉帮结派,当时一直都是令当地政府极为头疼的人物,他家里有钱,家里生意做的不错,为当地的最重要的投资方,开的食品加工厂为当地解决了不少百姓就业问题,所以在一些官员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赵一虎那叫一个嚣张跋扈,逐渐的,赵一虎成了这里人人都敢怒不敢言的恶霸。
后来上头决心整治官场风气,铁拳砸下来,无作为的受贿的官员们革职的有,锒铛坐牢的也有,赵一虎也没得逃掉。
在他看来,不过是又一次上头整治地方官的贪污腐败的问题,又怎么可能想到什么岔路去呢。而今,他突然记起来的一个毫无关联的事情却让他大惊失色。
休息室里有别的人却不敢上前阻止,只敢劝说赵一虎不要为难一个孩子,也有人正在报警,等他冲过来时,江宥辰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他一拳砸在赵一虎的脸上,赵一虎蒙圈的撞击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松开了江宥辰,刚想反击却又被一拳头打在脸颊上,瞬间血从被嗑到的嘴里飞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挥舞了多少次拳头,他只知道自己要是再来晚一点,江宥辰就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判十年有期徒刑的赵一虎,怎么半年就被捞出来了?他不敢想,他赶紧去查看江宥辰的情况,还好只是昏厥了,还有呼吸,而被揍的倒在地上起不来,鼻血流了一地,满嘴血的赵一虎努力想爬起来,嘴里念叨着什么。
“小东西,说好等我出狱,你这么快就找了新欢,你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
“砰——”
赵一虎被伏清一拳砸在脸上,确认了赵一虎彻底昏死过去才拿手机打电话给自己同事来收拾残局。
把江宥辰抱起来,在别人惊讶的目光下离开了,他很担心江宥辰,一开始想送去医院,转而又想到时江宥辰会闹起来,最后无奈还是回家。
如果说他的人生是清淡的一盘菜,那江宥辰就是来给他加了一把辣椒的辣椒罐,把他辣的鸡飞狗跳。
那次过后,江宥辰都不愿意出门,好像是报复似的会跟他求欢,他也知道害怕再次见到赵一虎,可赵一虎在他心里成了一根刺,每当问江宥辰时,江宥辰便装聋作哑。他甚至重新去调查赵一虎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就好似赵一虎从未知道江宥辰这个人一般,很是诡异。
半个月后,上头再次给了他任务,他会正常出任务,而江宥辰则被送往一所福利院,被他当场拒绝,他可以收留江宥辰,没必要再去给江宥辰做什么安排,由于他的坚持,最后江宥辰没有被带走。
他内心深处是恐慌的,因为他跟江宥辰已经是无法理清的关系,他不能忍受江宥辰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赵一虎的事情没有结束,作为恶霸,这次赵一虎学聪明了,不再那么明目张胆,虽然暗地里依旧让人恨得牙痒痒。伏清与江宥辰的关系就这么一直乱着,直到有一天,他在家门口遇到了赵一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一虎的小弟挡住了他的去路,赵一虎站在那里吸烟,时不时抬头看向他家的窗户。显然这家伙已经蹲点许久了,他竟然没有发现,看来赵一虎是下了不少功夫,反侦查做的很溜。
赵一虎对着他家窗户,让江宥辰识相一点跟他回去,免得动手请。原来赵一虎与江宥辰是主仆关系,某种意义上的主仆关系,他们的情况很简单。
赵一虎初遇江宥辰时,江宥辰失魂落魄,下雨天淋着雨,犹如乞丐,被赵一虎撞到,当时江宥辰毫无生气,被小混混追着打,赵一虎也是跋扈惯了,看到江宥辰被当成软柿子捏都毫无反应,甚至被混混拖入无人小巷里欺负都不会反抗一下,赵一虎觉得有趣,才把脏兮兮的江宥辰带回家,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赵一虎的小宠物,既然是宠物又怎么会把江宥辰当个人,开心了就逗一下,不开心了就拿来发泄情绪与泄欲,然而江宥辰无所谓,江宥辰活着却是行尸走肉,被人当成玩物又有何妨?
然而赵一虎最终是锒铛入狱,在被带去服刑前,他对江宥辰警告不许找新主人,否则等出狱了一定会去找江宥辰算账。
现在,江宥辰躲在了伏清身后,一脸茫然无措。
伏清不会让赵一虎靠近伤害到江宥辰,赵一虎怎么也有些忌惮伏清,没有选择动手,只是冷酷的盯着江宥辰看了一会儿后带人走了。
伏清转身带江宥辰回去,却被江宥辰扯住了袖子。
伏清愣住了,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小动作让他不由得心疼,随之而来的是觉得江宥辰真可爱,他忍不住伸出手摸摸江宥辰的头。
江宥辰闭紧眼睛,任由头发被揉乱了,随后他的手被伏清紧紧握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十二章
回到家,江宥辰抱住了伏清,伏清刚开始以为是怕赵一虎再次找来闹事,所以很缺乏安全感,可江宥辰却拉着他的手往那隐秘之地拽的时候,他看着江宥辰的眼睛。
“你怎么了?”
“别扔下我,我愿意让你操我。”江宥辰向前一步,抱住他,抬起头来,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因为他很高大,江宥辰根本够不着。
他惊讶的盯着江宥辰,这孩子是不是被吓傻了?
然而江宥辰解开衣服,脱下裤子,拉着他的手粗暴的塞进腿间,指尖挤开肉唇直接戳中阴蒂,这一下子把江宥辰戳的身子发软,马上就湿了,江宥辰倔强的咬紧牙抬头望着他,“你想怎么操我都可以,别扔下我,求你。”
江宥辰抬起一条腿攀住他,讨好的挺腰,用他的手指操阴蒂。他一动不动,只是靠在客厅里那面承重墙面,单手摸出一盒烟,咬了一根在嘴里,又单手摸出打火机点了烟。任由江宥辰自己在身上讨好的用他的手操穴。
他能感觉得到他的手上都是江宥辰穴里的淫水,他仰头吞云吐雾,并不给江宥辰反馈,江宥辰急得眼泪打转,见他没反应放开了他的手,却拉着他来到沙发旁,江宥辰跪在沙发前,抬臀塌腰,转头回看他,“伏警官……”
眼前就是江宥辰白润圆的屁股,臀缝间是像一朵鲜花一样的泛红的肛门,再下一点是方才被他手指插肿了一些的流着淫液的骚穴,因为江宥辰是分开腿跪趴着,那秀气的小肉棒也滴着淫水轻轻晃荡。
这香艳刺激的画面的确是让他鸡巴很快充血硬了起来,他猛吸一口烟蹲下身来,吐出来烟雾,烟雾喷在那肛门口,江宥辰感受到后屁股颤抖的想缩回去,可马上又抬起来,把臀部抬的更高。
江宥辰再次转头看他,“求你,保护我,我可以让你爽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都可以?”他又吸一口烟,有些玩味的笑道,“那当我的妻子吧,给我生个孩子。”
江宥辰听了缓缓闭上眼睛,低低的说了一个好字。
得到江宥辰的承诺,他把烟堙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随即他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经硬的发疼的性器,粗长的深红色大肉棒贴在了白腻的屁股上,江宥辰猛的颤抖一下,仿佛贴在屁股上的是一条巨大的毒蛇,他握着自己粗大肉棒摁在江宥辰的臀窝上,用肉棒轻轻的拍打江宥辰的屁股,拍了几下后缓缓下移,巨大的龟头冒出一点前列腺液,蹭在了那朵小菊花上,江宥辰猛然夹紧屁股,恐惧的想要逃离肉棒,他当然不会插进去,只是江宥辰这么怕的样子,让他心疼又好笑。
肉棒再往下,来到了小骚穴处,这里他不是第一次造访,但是却是第一次被邀请造访,他打了一下江宥辰的屁股,“屁股再抬高一点,张开腿。”
江宥辰听话的照做,他扶着肉棒缓慢的贴上骚穴,从中间一点点挤进去,巨大的龟头凿开骚穴,直接撞击在阴蒂上,就在这时,骚穴的阴道口喷出一股淫水,直接把他的粗大肉棒浇了一通,他再也忍不住把江宥辰的两腿并拢夹着自己肉棒的姿势握住江宥辰的细腰猛插,时而碾过阴蒂,时而碾过阴道口,因为不能插入,他也尽量控制力道,可越到后来越是忍不住。
“啊~好痛~呃啊……”江宥辰被撞击阴蒂给撞麻了,带来灭顶的快感让他无法忍受,又因为撞击太快太重,痛与快感并存,他受不了的抬高屁股,想要避免被狠操,可伏清死死的握着他的腰,用力的往后拖,屁股被伏清的胯部撞的通红一片,他后悔了,后悔妄想用这种方式获得庇佑。
伏清凶猛的掐着他的腰操他骚穴的阴蒂,一次比一次用力,操了不知多久,他被操的用小穴尿了出来,沙发上都是他的尿骚味,他有气无力的转头想要伏清停下来,然而伏清等他尿完后继续操他,这次伏清趴在他背上,压着他,伏清的手一只直接摸他的骚穴,一只握着他的小肉棒律动,他被操着腿肉,被摸着骚穴握着肉棒,三管齐下,整个人被操的几乎昏过去,他两手都撑不住自己,他哭泣的求饶,“嗯啊,慢点,混蛋,要被操坏了,求你,求你呃啊~”
“啊~不要了,呃不要了,伏警官,哈啊~好难受,老公,老公,不要操了,我怕,呜呜呜……”江宥辰被操的头晕眼花,他这年轻稚嫩的身子哪里受得住,即便是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操的狠,可每次都让他无比恐惧要被操死。
“这怎么行,嗯!?你不是答应了我当我的妻子吗?不多操你,你怎么怀孕?你的身子不太容易受孕,更应该多操操,你既然答应了就该主动一点,夹紧点,老公我还没到,不然怎么把精液射到你肚子里。”伏清一边说一边挺腰狠狠的抽插,江宥辰被腿交到整个人发抖,没有力气支撑,只能倒在沙发上,被伏清继续压着操。
江宥辰被翻过来,拉开腿,伏清握着自己粗大肉棒继续磨穴,巨大的龟头擦过已经被操肿了的阴蒂,江宥辰猛然一颤,潮吹了,伏清的龟头抵住骚穴,射出一股股精液。
伏清把江宥辰抱到卧室,他拿出润滑剂给自己扩张后穴,期间江宥辰回神,整个人都疲累不堪,见他拿着润滑剂扩张,惊恐的崩溃的蹬腿后退,结果是床头,逃无可逃,马上想下床,他扔了润滑剂手疾眼快把江宥辰捉回来一个用力掼在床上,江宥辰都被摔懵了,他直接压上去,粗暴的吻住江宥辰,直把人吻到缺氧失去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他第一次让异物进入体内,他扶着江宥辰的秀气的小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缓慢的插入,由于江宥辰体质的关系,这小肉棒滑溜溜的进入的很顺利,随后体内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只恨不得把体内那根小肉棒挤压包裹个不停,体内明显感觉得到分泌的体液,江宥辰两条腿不停的乱动,两手抓空,想要推开他,他当然不能让江宥辰如愿,说好的给他生孩子呢,只要做得多,总会怀孕的吧。
江宥辰被伏清的后穴包裹着,整个人被可怕的快感掌控,他抗拒着,却又沉溺着,他浑身汗湿,几欲昏迷,射精后彻底昏过去,伏清看着昏迷的他,还在起伏。
伏清有种在奸尸的感觉,可江宥辰的性器还没软,他继续努力用后穴操着江宥辰,江宥辰不反抗了,他也空出了手可以好好的揉捏江宥辰的胸乳,落下一个个吻痕,他一边掌控着体内那根小肉棒戳在自己前列腺上,一边爱不释手的玩弄江宥辰的乳头。
就这样,他们在今天,彻底的合二为一。
后面的日子里,江宥辰为了履行承诺,每天都等着他去操,他们在厨房做,阳台做,洗手间做,家里每一处都有江宥辰流下来的淫液,肚子里都是吸收的他的精液,日渐鼓胀,像个怀孕刚显肚子的小孕夫。
江宥辰每日被伏清舔穴磨穴,小肉棒天天都硬着等着被宠爱,他在家里都不穿衣服,随时等着伏清用后穴操他。他发现伏清还买了很多玩具给他,他的乳头戴着乳夹,嘴里塞着假阳具,小肉棒被绑了红绳打了个蝴蝶结,龟头上点缀着一颗带有流苏的红宝石,他的小肉棒里有一根可震动的尿道棒,伏清不在家的时候,他不能射出来,所以得用尿道棒堵住。他的骚穴也被严格的管理,他的骚穴被跳蛋抵着,两个鸡蛋大小,堵住了阴道口,就是为了不让他把骚水流出来,跳蛋会震动按摩尿道口和阴蒂,所以总是有溢出来的骚水打湿了跳蛋,他走路都不敢夹紧腿,只能岔开一点走路,避免跳蛋刺激骚穴。
伏清会抱着他,用大肉棒操他腿心,一边启动跳蛋和尿道棒,并一点点的加高震动频率,他嘴里的假阳具不被允许摘下,只能泪流满面,连呻吟都小得可怜。
他好像越发习惯被这么对待了,
被碰一下就高潮,习惯跪趴抬臀塌腰,以一种迎接操他之人的姿态讨好,他被操狠了才会哭,不然他就是一副接受任何方式玩弄的模样。
伏清就这么操了他两个月,只要有空都在跟他做爱,拼命的做。
伏清看着床上躺着的江宥辰,他一边控制着力道起伏,吞吃着江宥辰的小肉棒,一边回复弟弟的信息,他跟弟弟说可能会结婚了,只是自己老婆不太容易怀孕,可能自己以后不会有孩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弟弟笑话他,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传宗接代的老观念呢?大不了他到时候找个弟妹生一个,是男是女都可以。
身为哥哥的想法不一样,他无所谓孩子是男是女,是个自己孩子就行。不过看着弟弟笑话自己老古董,他一笑置之。
伏清看着沉入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江宥辰,露出了微笑,如果真的顺利,他愿意娶江宥辰。
他打开手机里的录制,把今天与江宥辰做爱的过程继续录下来,他越来越喜欢记录他跟江宥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想他是真的爱上江宥辰了。
可惜的是,半年过去,江宥辰也没有怀孕。他已经放弃了,即便是每天都与江宥辰做爱,果然新人类在同性之间结合怀孕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
赵一虎消失了,后来再没有来骚扰过他们,然而这半年过去,一切回到正常生活,伏清也归队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江宥辰没有怀孕的可能后,伏清也就不再把他关家里,可以出门逛街,买买日常用品,做做饭。
也就是因为放松了警惕,赵一虎出现了,江宥辰没来得及报警,赵一虎掳走了江宥辰。
伏清出完任务回来,找不到江宥辰,查监控才发现江宥辰已经一个星期没在家了,他追踪江宥辰身上的定位找到江宥辰时,一切已经太晚。
在这一个星期里,赵一虎利用江宥辰的手机给伏清联络打消他的疑虑以为江宥辰好好的,没成想,江宥辰早就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