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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才刚刚开始。
☆、荒唐的复仇(终)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本人觉得相当重口,涉及了兽交和肢解,如果受不了可以跳过。
林浅白跨坐在椅子上高举着手机似乎是在找信号,不经意间视线落到地上,皱眉,“你们谁把宠物带来了?”孟旭拉动着电锯,看着地上那条四处乱窜的蟒蛇,不太好意思的说:“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家里没人喂就带来了。”
“你可以放在连修家里,干嘛要带来。”
“怕它跑出去啊,伤了人倒是没什么,万一被人宰了怎么办!”
林浅白嗤笑一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它剁了做蛇羹。”孟旭沉下脸,阴笑一声,扬手用电锯指着林浅白,“女人,你这是在找茬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蛇,好像发情了。”
“怎么可能,现在都快入秋了!”
林浅白指了指自己找乐子的金蟒,孟旭手一抖,电锯掉下来差点掉下来锯了他的脚。他家的金蟒,缠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是不是吐着信子舔着对方的嘴唇。“我家黄金好像没有对人发情的爱好啊……难道……”孟旭一直是用生肉喂养金蟒,今晚走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喂食,这几人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了正在饥饿中的金蟒。“秦未,留一个给我家黄金当食物好吗?”正在专心剥皮的秦未没有抬头,随意的应了一声,“随便你。”
连修的注意力也被金蟒吸引,金灿灿的蛇身在灯光的映射下显色华丽非常,只可惜被金蟒缠绕的人不懂得欣赏,身子剧烈的挣扎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浅白,好像在说:“学姐救救我!”林浅白却是不理,冷漠的看着金蟒的动作。连修好奇的问道:“他是想吃东西还是想要交|配呢?”孟旭此时也起了疑心,“它从来都不爱理人,怎么今天这么兴奋?”回头看向唇角微杨的秦未,“骚货,你对我的黄金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啊,就是给它吃了点好东西,放轻松好了。”
孟旭真想一电锯把这个骚货锯成两半!“我就知道!”一向不喜欢金蟒的秦未刚才一反常态的亲近了它一下午。“你不是说对他们的肛|门没兴趣么!”秦未倒是无辜,“所以我没有自己上啊。”
金蟒没有感受到主人的焦虑,或者说是兴奋更贴切一些,依旧缠着那人。蛇尾钻进裤腿,慢慢找寻这可以释放自己的入口,男人抖的越来越严重,不多时,冰冷的蛇尾在男人的性|器上划下,找到了男人用来排泄的出口。
屋里瞬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林浅白捂着口鼻,“他吓的尿裤子了。”孟旭在一旁看着很是忧心,就好像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第一次和人发生关系一般。“不知道黄金知不知道怎么和男人做|爱啊。”连修笑笑,“黄金聪明着呢。”金蟒的确聪明,似乎终于觉得男人的西裤是自己享乐的障碍,巨大的蛇身直接将男人的裤子撑爆,没了那层束缚蛇身在男人的腿上惬意的缠绕着。蛇尾探进男人的秘|穴,毕竟蛇还不懂要扩张,流血在所难免。一直舔舐着男人嘴唇的信子被男人股间的血腥味吸引,冰凉的蛇尾,湿热的蛇信子,诡异的组合却让男人得到了快感,男|根慢慢挺立,前端吐出晶莹的泪珠。
“唉?他有反应了。”连修有些意外,这,这都能有反应,也算是男人的可悲吧?转头看向一直都没注意到这边的秦未,“你不看看吗?兽|交啊,以后可没得看了。”此刻秦未正在从宋风的胸腔里掏出那些用不到的器官,“我忙着呢,那不是有好几个人呢嘛,一会儿让你家黄金再找一个上就好了。”
林浅白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打了个哈欠,“我能回去睡觉吗?”秦未没说话,倒是连修脸上显露出失望的神色,这抹失望,她直接无视。孟旭横了她一眼,“你着什么急,又没人去动你男人,今晚,谁也不能离开。”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共犯啊。”
理所当然的口气,在明显不过的事实。林浅白哼笑一声,似是无奈,“不走就不走,我倒要看看你家黄金能不能发一晚上的情。”秦未忽然搭了一句话,“只怕一晚上不够呢。”
没了舌头的男人发出含糊不清的吼声,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但下|半|身却被蹂躏的惨烈不堪。整个身子都被金蟒缠绕着,眼睁睁看着那颗硕大的舌头吐着信子舔舐着自己的脖子,好似下一秒就会被这大家伙一口咬断脖子。秘穴已被蛇尾撑到了极限,可是这蛇好似还是不满足,猛烈的进出中把自己埋的越来越深。忽然,男人的眼睛骤然睁大,一股热液喷射出来,只可惜,这液体是从他脖子里喷出来血。
“你家这条是吸血蛇吧?怎么那么血腥味?”
“它比较喜欢吃血淋淋的东西。”
“一定是你喂养的有问题。”林浅白的挑衅在孟旭听来就是崇拜,谁家的蛇能有他家黄金命好,餐餐吃的都是刚刚屠宰的牛肉。“我觉得,他还是饿了。”
看着同伴瞬间断气的六人早已吓傻,连金蟒徐徐靠近都没有任何反应。那边秦未伸了个懒腰,“完成,现在把他包起来带回去冷藏吧。”孟旭瞥了一眼应该是已经断气的宋风,“真是麻烦,你直接把肉剔了得了。”秦未自恋的摸摸自己的脸,“唉,谁让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呢。”孟旭恋恋不舍的看了眼金蟒,抱着秦未包好的东西暂时离开了屋子。
金蟒又缠上了一个人,这次他并没有用尾巴去玩弄男人的秘穴,而是很直接的,翻出自己的性|器和男人交|合。秦未幽幽的说:“听说蛇可以交|配十二个小时呢。”林浅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别说你其实想验证一下。”秦未只是很贱的笑着。林浅白想,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多时,孟旭便回来了,“已经放在车里了,我叫人开回家里先。”秦未此时已经对刚才那具尸体没了兴趣,心思都在眼前这条华丽的蛇身上。“哦,好。”
林浅白叹口气,“真是无聊,这家伙每次都慢半拍,喂,咱们来玩拼图吧。”连修苦笑,“小白,这,去哪里找拼图?”林浅白看了眼地上的电锯,“这不是有五个人么,把他们锯了,咱们来玩拼图。”
“这个……”
孟旭摆摆手,“我没意见。”
秦未听到也来了兴致,“我也参加!”
林浅白笑着看向孟旭,“那么动手吧,人屠。”孟旭啐了一口,“婊|子!”电锯声动,被绑住的人无从逃跑,又求助无门,只能沦为玩具。孟旭残忍的笑着,“你们想说不要是吗,可是我家陈柏那时候这样说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听呢?”
活生生的肢解。
满地的鲜红。
被打乱的四肢,躯体,头。
秦未看了半晌,“一人拼一次,谁用的时间最少谁赢。输的人,就去自首怎么样!”高跟鞋踩在血泊中,溅起血珠飞落到蹲在地上的秦未眼里。“那你就直接把自己送进监狱好了。”
游戏开始。
天亮的时候,一辆保时捷911离开了这个类似于贫民窟一般的小区。
“去哪?”
“当然是去警局,有人要自首。”
“哦。”
“孟旭,你敢开去,别说我把你的蛇弄死。”
调转车头,“玩笑而已,小白你也别太当真。”
“玩不起就算了。停车,我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