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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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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剑臣知她任性泼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一惊非同小可,身形微闪,已拦住了李文莲的去路,赔笑说道:“好师妹,我不是不愿领你的情,是怕少林派找你报复拼命,对你不利。侯国英又怎能和你相提并论!既然师妹对我好,你就别胡闹了!”

听了江剑臣赔礼的话,又见他一脸惶急之情,李文莲心里一甜,怒气顿消。但她还是执拗地说:“谁听你的甜言蜜语,我只要你吃大还丹。否则……”

说着一跺脚,又把凤眼一瞪。江剑臣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开了玉匣,取出一粒大还丹吃了下去。刚想收起,李文莲仍是不依,一直逼着江剑臣吃下三粒,才接过玉匣装入自己的袋中。

经过这一阵子折腾,不光店内茶客一走而空,就连那一对卖唱的父女也不知去向。江剑臣虽然有气,也只得隐忍,哪里敢埋怨她一句。女屠户得与意中人相见,又见他对自己百依百顺,心中好不高兴!拉着江剑臣找了一家酒楼,一直喝到傍晚时分,才算尽兴。

吃饭时,李文莲细细地询问了江剑臣找寻父母的一切详情,她显得比江剑臣更加急迫。

江剑臣知她胆大鲁莽不怕事,反倒耐心地安顿了她几句,要她千万不能乱来。李文莲连连点头,满口应允。

江剑臣知道,只要让女屠户粘上,再想骗走她可就不容易了。只得和她一齐回到了兴隆客栈,单给她要了一间上房。

初时,江剑臣还真怕她为了急于查找自己的出身,冒犯了杨家父子,弄得不好收拾。哪知她却安静得很,只是要江剑臣陪她出去逛逛,回来后就讲些武林掌故和各自的经历趣闻。

江剑臣虽然心中有事,也只好耐心地敷衍。

第三天,缺德十八手李鸣从京城赶回了承德,一见女屠户吓了一跳。不料李文莲不仅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高兴,赠送给他三粒大还丹。江剑臣不由得暗暗摇头,心想:少林僧人寻上门来,看你如何交代!

李鸣歇过一口气之后,就急忙禀告说:“事情查问清楚了。”

原来,老公主就是杨碧云当年伴读的金屏公主。一切情况和李鸣原先打听的情况大致相符。金屏公主还介绍了杨碧云性情贤淑、治学严谨,是个不可多得的才貌双全的贤淑女子。

至于她为什么不嫁,金屏公主却提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老公主很关心此事,不光先给杨碧云写来了书信,还准备亲自来一趟承德。不过,老驸马冉兴回首当年,和老公主都想起了一件奇事。

李鸣说到这里,江剑臣、李文莲二人见李鸣没带回更为确切的消息,早已兴趣索然。但是,李鸣却硬要二人听下去。只听他盎然续道:“据老公主夫妻二人想起,万历十八年,朝廷开文科选贤。其中有一名举子是河南洛阳人氏,复姓司马,双名文龙。三场考完即将发榜之时,被人密禀主考官员,说司马文龙擅长演戏,经常粉墨登台。偏偏这事又被当时最好声色的万历皇帝得知,立即将司马文龙诏宣进宫,参加宫中的御戏班演出。这个司马文龙嗓音极好,人又英俊潇洒,演文武小生出色已极。皇上大喜,传旨主考官,考卷作废,钦命司马文龙为御戏班的班主,赏为四品官衔。司马文龙由一个可望蟾宫折桂的举子,被逼作了内廷供奉,极其不满。为了发泄胸中的郁闷,每每借登台之机,上演一些悲剧故事。哪知这样一来,更为凄艳动人。当时的金屏公主每次观剧,必感动下泪。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就连一向洁身自重的杨碧云小姐也每剧必观,常常是挥泪不止,情不自禁,并对司马文龙的怀才不遇极表同情。”

江剑臣、李文莲听到这里,才感觉出这一消息的分量。再想听时,李鸣已戛然而止。因为金屏公主下嫁后,对杨碧云、司马文龙二人的下落就茫无所知了。

这时,江剑臣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一下子站起,愠怒地瞪了女屠户一眼,又颓然地坐了下去。女屠户奇道:“三哥哥,我哪点惹你生气了?”

李鸣也看出师父的神情有些异常,遂眼巴巴的望着江剑臣。江剑臣叹了一口气说:“也许是我一时的错觉,可总也忘不掉。”接着,把自己所见卖唱父女的情景详详细细地告诉了二人。

说完,又加了一句,“我一见那位老人,就萌生一种极为亲近的感觉。直到现在,我还有些依依之情。也许是我思亲心切,是一种奇怪地错觉罢了。”

江剑臣的话,使李鸣陷入了闭目苦思。他知道师父对一个陌生人是绝对不会产生这种现象的。这大概就是俗语所说的天缘吧!

从“天缘”二字,再联系到老人手中的琴囊,和他那句“投亲不遇,寻人不着”的话,他猛地一睁双眼,急急问道:“师父,你老人家问过那老人的家乡居住,姓甚名谁吗?”江剑臣又瞪了女屠户李文莲一眼,就默不作声了。

李鸣深深敬爱自己的师父,借口师父困倦,就扯着女屠户退出了房外,又偷偷地细问了一遍那卖唱父女的长相与年貌。等李文莲也回了自己的上房之后,他独自溜出了兴隆客栈。

先到甘泉楼赏了店伙计五两银子,叫他去附近小客店打听卖唱父女的住处,然后要了一壶香茗,耐心地品茶静候。

只吃两杯茶的时光,那个重赏之下的店伙计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上茶楼,禀告道:“客官爷叫小人打听的父女二人,原来就住在这甘泉楼后边王七麻子的小客栈里,小人一下子便打听到了。刚想来报知客爷,不料镇京总兵府的一个将爷带了四个家丁,硬说他们父女打瞎了府中一个家丁,又折断了另一个家丁的两只手腕。小的亲眼看见那个小姑娘想拚,却被那个老人使眼色止住,就这样被他们一群人给带走了,小的怕和客爷有关连,就急急赶回来了。”

李鸣听罢,暗暗点头,知道这父女二人是有意进入杨府,更增一层怀疑。不过,杨家三世簪缨,备受皇恩,杨鹤现任又是三边总督兼御林军都指挥使,护府家丁难免有江湖异人。他们父女如有所图,岂不太也冒险!

想到这里,又有些暗自庆幸,口中喃喃自语道:“真是万幸得很,屠户姑娘没有在场。不然的话……”

他自言自语地刚说到这里,猛觉后脖颈一紧,被人捏住了两根大筋。接着,身后有人悄声骂道:“好你个缺德崽子,当面能把我捧上九十九天,背后骂我女屠户!我断了你的两根大筋,叫你再胡嚼乱咬。”

李鸣落在女屠户手里,只有自认倒霉。这真是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因为他是一贯作弄别人,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忙哀声分辩道:“孩儿天胆,也不敢偷骂姑姑!喊你屠户姑姑,是夸你老厉害呀!”

他还想再辩,后心上被女屠户捣了一拳。虽然女屠户未用真力,也被打得心血翻滚,疼痛异常。情急之下,心中一动,又接着絮叨起来:“别说我不敢骂姑姑,就是我师父他老人家也不敢呀!再说,谁不明白,喊你姑姑也不过是暂时的。你老何苦折腾我们小辈呀。”

说来可笑,女屠户原来恨李鸣胡嚼乱咬,要断缺德鬼后颈上的两根大筋,现在李鸣真的胡嚼乱咬了,她的手反而松了下来。真是“女人的心,海底针”呀。

李鸣转过身来,只见女屠户虽然还是怒容满面,可嘴角的笑纹已明显地舒展开来。心下一定,试探着问道:“好姑姑,店伙计的话,你老都听到了?”

女屠户的气霎时之间一消而尽。可她又端起了长辈的架子,以命令的口气说道:“走,上将军府救人去。”

李鸣作难道:“青天白日,上门找事,人家可是将军府呀。再说,不禀告师父一声,他老人家要怪罪下来,孩儿可吃罪不起呀。”

女屠户双眉一扬,绷着脸道:“你不是说你师父也怕我吗?他要怪罪,有我呢!走!”

李鸣知道,惹翻了她,可是天大的麻烦。她真要独自前去,可能更糟,只得跟随她来到将军府前。

只见府第高大肃穆,高墙旷院,门楼高耸,两扇黑漆大门密排金钉,八名持戈兵士侍立两侧。两个肋挎腰刀的偏将,虎威生生分坐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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